東方碩和梨兒緊張的看過來。
這回人家正主親自過來,林策總不能再拒絕給錢了吧?
可林策本來就打算賴賬,當著崔士極的面,只怕要爆發(fā)一場沖突。
王名揚將手藏在身后,云長君也伸手按住劍柄,他們已經(jīng)做好了隨時撕破臉皮的打算。
“崔師,說起來真是抱歉?!?/p>
林策嘆息一聲道,“前不久崔管事過來了一趟,我答應點完銀子的數(shù)額便給崔家送去,如今銀子數(shù)額已經(jīng)點完了,但銀子暫時還給不了你?!?/p>
聽聞此話,崔士極的臉色陰沉到了極點。
只見他身上的浩然氣不斷蔓延,更是隱約讓人感覺十分銳氣,其中帶著濃厚的殺機。
崔士極,怒了。
他眼中迸發(fā)出一道道寒芒,目光死死的盯著林策。
“小林大人,這和我們說好的不一樣,你讓我崔家用兩百萬兩銀子引誘整個南直隸的富戶富商出錢,我崔家已經(jīng)辦到了?!?/p>
“最終你卻并不能按照三七分成的比例給我崔家銀子,甚至連我崔家給的二百萬兩都不能還回來?!?/p>
“你,是在耍我嗎?”
最后這一句說出來,頓時便讓四周的空氣都燥熱無比,這就好像是此刻崔士極的怒氣,他眼中的殺意不斷洶涌翻騰,讓東方碩都緊張的汗流浹背。
梨兒臉色一沉,站在林策身后。
若是崔士極要動手,她會第一時間替林策擋住一擊。
云長君懷中的劍也已經(jīng)出鞘,王名揚不知道從哪里摸到一柄大刀,已經(jīng)握在了手中。
他們都不是三品大儒的對手,但是不乏和三品一戰(zhàn)的勇氣。
“崔師,我怎么敢耍你。”林策嘆了口氣道,他強撐著崔士極給的壓力,隨后指了指不遠處的地面。
只見他開口道:
“就在昨日,我就應該把銀子送到崔家,我都已經(jīng)聯(lián)系好人了,但是萬萬沒想到,和我同行的那個江明山,他竟然知道了我和崔家的謀劃,并且還上書一封交給了陛下?!?/p>
“如今,那些銀子都被江明山帶黑甲軍查封了,我實在是沒辦法,無法將銀子取出來?!?/p>
林策早就想好了借口。
本來這個借口漏洞百出,崔士極壓根不可能相信,但是隨著江明山的一些騷操作,他已經(jīng)成了這件事的替罪羊。
崔家恨不得把江明山剁成兩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