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說道:“楊威,你也別認我什么大哥了,我的年齡還沒你大,而且我也不愿意混社會當大哥。若是你愿意,咱以后倒是可以當朋友相處。”
“哥,我當然愿意了?!睏钔残︻侀_。
“行了,你也別喊我哥,我叫洪宇,你喊我名字就行?!?/p>
“那怎么能行。”楊威說道:“要不以后我喊你洪哥吧。”
“哥幾個,趕緊喊洪哥?!?/p>
楊威對身邊的小弟命令道。
那倆小弟立馬恭恭敬敬地喊了我一聲洪哥。
我無奈一笑,但也沒有再說什么。
他們愛叫什么就叫什么吧,反正就是一個稱呼而已。
“楊威,今晚說起來,還得感謝你,要不是你提醒我,我赤手空拳上來的話,說不定,還真得吃大虧。”
“洪哥,說謝就太見外了,能幫你那是我的榮幸,而且你今天狠狠教訓了安徽幫的人,也是替我出了一口惡氣。”
“行,多謝的話,我也不講了,不過,我有件事,還得你幫忙。”
“洪哥,有什么事,你盡管吩咐就是,上刀山下火海,我楊威都在所不辭?!?/p>
“上刀山下火海倒不至于,就是一個小忙,明天一早,你讓你手下的人,去各大工地上拉一條橫幅,橫幅上就寫著:某位章總,打麻將做局,讓人假冒自己的遠房外甥,坑朋友的錢?!?/p>
“哥,就這事啊,簡單,明天一早,我就讓兄弟們?nèi)ジ鞔蠊さ厣侠瓩M幅。”
我走到三樓玄關門口,從門后面把裝滿現(xiàn)金的黑色塑料袋拿了起來。
從里面掏出了一沓現(xiàn)金,我也沒細數(shù),但估摸著應該有個四五千。
“這些錢你拿著?!?/p>
“洪哥,你這也太看不起我楊威了,幫朋友辦事,哪里有收錢的道理?!?/p>
楊威推脫,死活不要。
但我硬塞到了楊威手中。
“行了,拿著吧,我們是朋友不假,一碼歸一碼,你幫我辦事,我不可能讓你白干。
再說了,拉橫幅也需要成本,你叫手下人干活,不給工錢,飯總得請人家吃一頓吧?這些錢就當是給你的經(jīng)費?!?/p>
“既然洪哥這么說了,那行,這錢我就收下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