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媽和曉曉呢?”
他隨口問,目光掃過她蒼白的臉,“臉色怎么這么差?”
厲繁星將手機(jī)藏到身后,沒有搭理他。
公司的事,她氣還沒消呢。
司君越狐疑地掃了她一眼,走到陽臺拿了一瓶威士忌,語氣平淡,“今天下午的事,你別放在心上,媽她不是那個意思……”
不是那個意思?
是不是全天下的男人都是一套說辭?
“不是那個意思又是什么意思?”厲繁星帶著情緒反問。
司君越喝酒的動作有一瞬的停滯,但很快又恢復(fù)如常,攬過她的肩,“媽就那個性子,你又不是不了解?!?/p>
“那你呢?當(dāng)著全公司人的面抱著另一個女人離開,也不是那個意思嗎?”
此話一出,司君越臉色垮了下來,退到床邊坐下,面露不悅:“你為什么要跟晚月較勁?”
“我不應(yīng)該計較嗎?一個正在破壞我們婚姻……”
“沒有人會破壞我們的婚姻,也不能破壞,你到底在害怕什么?”
司君越有些不耐煩地加重了聲音。
厲繁星一句話哽在喉嚨,無力辯駁,“你說什么都對?!?/p>
這一刻,她覺得沒意思極了。
轉(zhuǎn)身走出房間,一下樓就遇見帶著司曉回來的婆婆。
她調(diào)了調(diào)臉色,剛要上前和兒子搭話,就見他下意識躲在周舒婷身后,用一種怯懦又害怕的目光看向她。
“曉曉,你怎么了?”厲繁星關(guān)切地問。
司曉嘟起嘴,“媽媽壞,媽媽要趕走月月阿姨?!?/p>
聽到這話,厲繁星的怒火瞬間爆發(fā),厲聲質(zhì)問:“媽!您到底教了曉曉些什么?”
司曉嚇得一哆嗦,抓緊了奶奶的衣角,嘴里輕聲呢喃著:“媽媽兇兇,我要找月月媽,”
周舒婷當(dāng)即捂住他的嘴,“曉曉乖,別亂說話?!?/p>
她聲音很小,但厲繁星聽得清清楚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