賀景淮到底不敢太過張揚,他也知道,他與蘇晚凝的事情暴露的后果,規(guī)規(guī)矩矩的坐在謝幼宜身旁。
下人把茶水準備好,謝幼宜與賀景淮同時起身。
“父親,母親,兒子、兒媳給您二老敬茶了?!眱扇水惪谕暤恼f道。
賀青松與伯爵夫人面帶笑容地接過茶水。
這樣的畫面,怎么看都是那么和諧美好。
“宜兒,這是父親母親給你準備的。”伯爵夫人拿起下人端上來的禮物,遞到謝幼宜的面前。
“謝父親,母親。”謝幼宜接過有禮地道謝。
“宜兒,雖然咱們是伯爵府,在這盛京也算是有頭有臉的門戶,不過,府上沒有那么繁縟的規(guī)矩,你千萬不要覺得拘謹,在閨閣什么樣在這里就什么樣,也不用日日來晨昏定省,我和你父親唯一的要求就是,趕緊給我們生個大胖孫子?!辈舴蛉死x幼宜的手殷殷囑托。
剛一開始,伯爵夫人不會立即給謝幼宜上規(guī)矩,要一步一步來,一點一點蠶食謝幼宜的價值。
“兒媳遵命?!敝x幼宜的臉上閃過一絲嬌羞。
一旁的賀景淮眼底閃過一絲嫌惡,謝幼宜已經(jīng)在青樓臟了身子,他才不會碰謝幼宜!
蘇晚凝看著謝幼宜的背影,心里全是嫉妒。
謝幼宜憑什么那么好命!
一個商賈之女憑什么嫁伯爵府當正室主母,將來還能成為伯爵夫人!
應該成為伯爵夫人的是人是她才對!
她一定會把本該屬于她的一切奪回來!
謝幼宜轉過身,又端起一杯茶水,面向蘇晚凝,“嫂嫂,弟媳給您敬茶了?!?/p>
“嫂嫂,請喝茶。”賀景淮也跟著說了一句。
“幼宜,你剛嫁進來,可能不太了解我,景淮應當知道,我向來不太喜歡紅塵俗物,最大的愛好就是看看書,照顧一下花草,我送你們一盆我自己養(yǎng)的蘭草,祝你們新婚愉快。幼宜,你不會嫌棄我的禮物太過寒酸了吧?”
“怎會嫌棄呢!這可是嫂嫂親手種的蘭草,蘭草多嬌貴,一般人又怎么會如嫂嫂這般用心將蘭草養(yǎng)得這么好?!辟R景淮已經(jīng)接過那盆蘭草,像是什么寶貝一樣抱在懷里。
謝幼宜淡淡一笑,接話道:“夫君說得沒錯,嫂嫂清雅,贈我們蘭草,我怎么會嫌棄呢,你看,這蘭草剛開出兩朵花來,寓意也是極好的,象征著我與夫君如花并蒂,心意相通?!?/p>
謝幼宜說完,伸出一根手指摸了摸那兩朵花,一副夫唱婦隨的模樣。
【絕!這回擊我打99分!剩下的1分怕宜寶驕傲!】
【宜寶,你好壞哦,倫家好喜歡~~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