賀景淮送來的,是他的乳母,人稱秋嬤嬤。
她就是謝幼宜和賀景淮成婚那天的喜嬤嬤,謝幼宜就是喝下她端的水才昏迷不醒。
賀景淮見謝幼宜把人留下,就腳底抹油,趕緊離開了。
秋嬤嬤像個管事一樣,吩咐和她一起來的下人干活,然后,朝著謝幼宜的臥房走去。
謝幼宜已經(jīng)起床,煙嵐正在為她梳頭。
“奴婢見過二少夫人,二少夫人快要生產(chǎn)了,二公子叫奴婢過來幫忙?!鼻飲邒呱锨靶卸Y。
“有勞秋嬤嬤了?!敝x幼宜溫和地回應(yīng)了一句。
“二少夫人太客氣了,這都是奴婢應(yīng)該做的。奴婢瞧著二少夫人這里都是一些年輕的丫鬟,都沒個像我這樣的嬤嬤,真擔(dān)心她們做事不周全,奴婢是二公子的乳母,在伯爵府幾十年了,伯爵夫人都是非常信任奴婢的,二少夫人只管放心把院內(nèi)的事務(wù)交給奴婢打理?!?/p>
“好啊,秋嬤嬤肯操我這份心,我也是感激不盡呢?!敝x幼宜一口應(yīng)了下來。
秋嬤嬤立即拍了拍胸口,“二少夫人如此信任奴婢,奴婢定不叫二少夫人失望。”
“煙嵐,我看這一枚玉鐲非常襯秋嬤嬤,你拿過去給秋嬤嬤試一下?!?/p>
“是?!睙煃沽⒓茨闷鹉敲队耔C走向秋嬤嬤。
秋嬤嬤哪里見過這么好的東西,眉開眼笑地接了過來。
哪怕鐲子的圈口小了很多,她也忍著疼硬生生戴了上去。
謝幼宜從銅鏡中看著這一幕,唇角微微勾起。
“二少夫人的眼光真不錯,這個鐲子剛好適合奴婢?!鼻飲邒呙@個鐲子,愛不釋手。
“那就送給秋嬤嬤了,只求嬤嬤多費(fèi)費(fèi)心。”
“二少夫人把院子交給奴婢管理,就只管放心吧,奴婢先去忙了。”秋嬤嬤退了出去。
走到僻靜無人的地方,她又忍不住抬起手,好好地欣賞這個鐲子。
“不得不說這個謝幼宜真是大方,可惜呀,二公子就是不喜歡她,人要往長遠(yuǎn)的看,千萬不能跟錯了主子。”
謝幼宜一發(fā)話,秋嬤嬤立即將院子的大小事務(wù)全都包攬了起來。
就連云岫和煙嵐都得聽她的指揮。
看著這兩個謝幼宜的陪嫁丫鬟都不敢忤逆她,秋嬤嬤很是得意。
入夜,兩道身影隱在院中的大樹上。
粗壯的樹桿將兩人遮得嚴(yán)嚴(yán)實(shí)實(shí)。
從下面看,根本發(fā)現(xiàn)不了樹上有人。
清風(fēng)想和竹影套近乎,可是,不管他說什么,竹影都是淡淡的,最近回他一個:嗯。
清風(fēng)朝快憋瘋了
這樣的日子,他還得過好多天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