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生病后范老歪瘦得跟麻桿子似的,跟蒙面人的體型對不上號,以我的了解,他也沒有跳上兩米多高的圍墻的本事。
難道是村外的人?
想著這個問題,我又熬了一宿,到天亮那女人還是沒有回來。
林放起床,我第一時間把猜測跟他說了。
聽說有可能是外村的人,林放也皺起了眉。
周邊的幾個村子都是大村,有三四千人口,加上舊社會醫(yī)療欠佳,殘疾人不少,瘸子都得好幾十。
我覺得全找一遍不現(xiàn)實,還不如從雕像入手。
但林放不這樣認(rèn)為,他說線索越多,越不能亂?,F(xiàn)在必須集中力量,他去打聽瘸子的事,我到山里找青竹,就算找不到,也可以給對方增加壓力。
林放平時說話都是征求的語氣,這次用的是命令的口吻,可見他也有些急了。
青竹的事我已經(jīng)很后悔了,現(xiàn)在的確不能再亂,想了想同意了他的計劃。
林放見我同意,也不在多說,上樓去拿洗漱用品,到樓梯口,他又突然停下來問,“小川兄弟,你有沒有覺得這樓有點怪怪的,好像除了我們兩,還有其他人?”
“怎么可能,估計是你換了地方,不適應(yīng)吧!”我笑了笑。
林放和那女人,我更信任那女人,畢竟我身上有她的利益。
如此她不想露面,正好留在暗處。
我擠好了牙膏,端著口缸準(zhǔn)備刷牙,然后就去山里找青竹。
就在這時,大門突然被人推開,朱大叔的老婆王嬸紅著眼睛進(jìn)來,見我就說:“小川,你朱大叔今天一早,走了。”
農(nóng)村走了的意思就是死了,我腦袋里嗡的一聲,漱口缸哐嘡一聲掉在地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