力道大得幾乎要捏碎她的骨頭。
“想打我?”宮北琛低笑,眼神陰鷙如寒潭,“你以為我還是當(dāng)年那個會把你捧在手心的宮北琛?”
他猛地將她抱起,將她重重的拋到床上。
沉悶的撞擊聲讓她眼前發(fā)黑。
未等她爬起。
他已經(jīng)附身而來,膝蓋死死抵住她的腰腹,滾燙的手掌按在她后頸,強迫她臉貼著冰涼的床面。
“唔……”窒息感瞬間涌來。
“記住這種感覺,”他的聲音貼著她的耳廓,帶著淬冰的殘忍,“這就是你背叛我的下場。從今天起,你的身體,你的呼吸,甚至你眨眼睛的頻率,都得由我說了算?!?/p>
窗外的白獅忽然發(fā)出一聲震耳的低吼,玻璃上倒映出它琥珀色的瞳孔,像在貪婪地窺視著室內(nèi)的一切。
湯喬允呼吸緊促,指甲深深摳進枕頭,指縫間滲出血絲。
她死死咬著唇,嘗到滿口鐵銹味也不肯發(fā)出一絲求饒的聲音。
絕望在心底瘋狂滋長,可那點不肯熄滅的倔強,卻像瀕死的火星,在灰燼里固執(zhí)地亮著。
她絕不會認輸。
宮北琛似乎被她這副寧死不從的模樣激怒了,手掌猛地收緊,將她的后頸按得更緊。
窒息感像潮水般涌來,湯喬允的眼前陣陣發(fā)黑,耳邊只剩下自己粗重的喘息和他壓抑的怒哼。
“湯喬允,告訴我你后悔嗎?”
湯喬允艱難地側(cè)過頭,發(fā)絲被汗水濡濕,貼在汗津津的臉頰上。
她看著近在咫尺的男人,眼底沒有了恐懼,只剩下一片死寂的冰冷:“宮北琛,你就算得到我的人,也永遠得不到我的心?!?/p>
“心?”宮北琛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,低低地笑了起來,笑聲里卻滿是猩紅的戾氣,“我要你的心做什么?當(dāng)狗肺喂凱撒嗎?”
下一秒。
他狠狠咬上她細細的咽喉,兇且狠。
殘暴的致命一擊。
“啊呃…”
湯喬允倒抽一口冷氣,瞬間暈了過去。
“湯喬允,我要讓你永遠記住這一刻的感受。你睜開眼睛看看,你現(xiàn)在在和別人的老公上床。”
他就是要粉碎她所有的自尊和驕傲。
他要讓她后悔。
他要讓她意識到,他從前對她有多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