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見計劃就要成功。
“嗷吼——”
獅子被驚動了,猛地從地上躍起,龐大的身軀帶著腥風(fēng)撲過來。
“啊--”湯喬允猝不及防被撲翻下地。
她甚至能看見它尖利的獠牙,嚇得尖叫出聲,下意識蜷縮起身體。
眼見她就要喪命獅口。
宮北琛回過神,立即撲了過來,暴怒的吼聲:“滾開!”
他隨手操起一旁的訓(xùn)獅金屬手杖,狠狠砸在獅子背上。
獅子吃痛,發(fā)出一聲咆哮,卻沒松口。
利爪已經(jīng)撓到了湯喬允的手臂,血瞬間滲了出來。
“唔嗯…”
“找死!”宮北琛眼睛都紅了,拽住獅子的項圈狠狠往后扯,另一只手將湯喬允死死護(hù)在懷里。
獅子被激怒了。
轉(zhuǎn)身撲向?qū)m北琛,獠牙擦著他的胳膊咬下去,留下幾道深可見骨的血痕。
“宮總!”特助和馴獸師帶著保鏢沖過來,舉起麻醉槍對準(zhǔn)獅子。
“別開槍!”宮北琛吼道。
他反手將湯喬允推給保鏢,自己攥著手杖與獅子對峙,“凱撒,退下!”
獅子似乎聽懂了,煩躁地在原地打轉(zhuǎn),卻沒再撲上來。
宮北琛喘著粗氣,胳膊上的血順著指尖滴在地上,他卻沒看一眼,只死死盯著被保鏢護(hù)在身后的湯喬允。
她臉色慘白。
手臂上的傷口還在流血,眼神里一半是恐懼,一半是難以置信。
宮北琛突然笑了,笑聲里帶著血腥味的狠戾:“怎么?沒嚇傻?”
他一步步走過去,不顧自己淌血的胳膊,伸手捏住她的下巴,“現(xiàn)在知道誰能護(hù)著你了?”
湯喬允別開臉,聲音抖得不成樣子:“我不需要……”
“不需要?”
他低頭,額頭抵著她的,呼吸滾燙,“剛才是誰嚇得差點尿褲子?湯喬允,記住了,在這島上,能讓你活下來的人,只有我?!?/p>
他的血滴在她的鎖骨上,像滾燙的烙鐵。
湯喬允看著他胳膊上猙獰的傷口,突然說不出話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