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呵!”
“呵呵!”
“原來……原來他真的又去陪湯小姐了?!?/p>
她心如刀絞的失笑幾聲,手機失重的掉在地上。鼻腔和眼眶酸澀的厲害,可卻流不出一滴淚。
這半年。
宮北琛對她很好很好。
她還以為,他真的回心轉意了,以為他真的浪子回頭了。
可現(xiàn)在看來。
他的心里始終裝著湯小姐。
和她結婚,大概率是出于愧疚和施舍。
“……阿琛,你怎么……你怎么可以這樣?我都說過了,假如你不愛我了,可以痛快的放手,我不會糾纏你的。”
“你又何必背著我,和別的女人偷偷摸摸?”
邱淑儀心口絞著勁的疼。
她蹲在地上,指尖顫抖著撿起手機,聽筒里早已沒了聲響,只有電流的滋滋聲在空蕩的客廳里回蕩。
她望著墻上掛著的婚紗照。
照片里的宮北琛穿著筆挺的西服,眉眼間情意綿綿。
那時她真的信了。
信他說的以后會好好對她和軒軒,信這場遲來的婚姻能捂熱他那顆冷硬的心。
“噼里啪啦--”
“啊--”
邱淑儀失控的打翻桌上的一切。
傭人見狀,都嚇得臉色發(fā)白,“太太,您怎么了?”
“出去,都給我滾出去?!?/p>
傭人不敢再多言,躡手躡腳地退出客廳,輕輕帶上了門。
偌大的空間里,只剩下邱淑儀和一地狼藉。水晶杯的碎片折射著頂燈的光,像無數(shù)根細針,扎得她眼睛生疼。
她走到婚紗照前,指尖撫過照片上宮北琛的臉。那時他看她的眼神,溫柔得能溺死人,可現(xiàn)在想來,那溫柔里藏著多少敷衍和算計?
“情意綿綿?”
她低聲重復著,突然笑出聲,笑聲里裹著淚,“阿琛,你演得可真好啊。”
她抬手。
狠狠將相框從墻上拽了下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