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傾城身子敏感,被他大掌撫摸掠過,頓時一陣戰(zhàn)栗,連忙隔著睡衣壓住他的手。
“別鬧了,家里還有人!”她壓低聲,暗暗咬牙。
陸君堯嗓音含笑,“許落顏出去了,家里現(xiàn)在就我們倆。”
“出去了?”顧傾城突然回頭,“她去干什么?我們約好今天逛街的。”
她想買兩身衣服,比較普通適合學(xué)生黨穿的,然后還要買些專業(yè)書。
昨晚都跟閨蜜說好的。
“那我不清楚,我來了后,她跟我說早餐做好了在廚房,等你起來吃,然后就走了?!?/p>
顧傾城皺眉,繼而惱火:“肯定是因為你,你一來,她當(dāng)然要借口出門,免得尷尬?!?/p>
“這怎么能怪我?你不跑回來睡,我用得著來抓你嗎?”
“這是兩碼事,我有起碼的人身自由?!?/p>
“在我這里就是一碼事?!彼统晾`綣地回應(yīng),俊臉湊近,再次吻住她。
顧傾城本想抵抗,更想煞風(fēng)景地提醒他自己還沒刷牙,可理智尚存,身體卻先背叛。
一個吻,竟像打開潘多拉魔盒似的,瞬間讓她渾身點燃,情不自禁地嚶嚀出聲。
陸君堯俊臉含笑,動作停下,目光灼熱地俯視著她。
那眼神分明在說——看,你的身體更誠實。
顧傾城羞紅了臉,沒好氣地斥道:“看什么看,起開?!?/p>
“不著急,先把昨晚的補(bǔ)回來。”
昨晚的補(bǔ)回來?
顧傾城有點懵,什么意思?
難道他要在大白天的……
不不,她生理期還未結(jié)束呢。
因為腺肌癥的關(guān)系,她經(jīng)期一向比較長,起碼八九天。
“陸……唔,你別鬧了,不行的……”當(dāng)男人再次吻下來,顧傾城連連抗拒。
就算她沒有心理障礙,今天也做不了呀。
他還是醫(yī)生,更懂這些。
陸君堯確實懂,所以俊臉埋在她脖頸間,灼熱低喘地提示:“你,跟上次一樣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