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么早的嗎?
剛進十二月就下雪了,過兩天就是她滿十八歲的日子。
對啊,生日怎么能沒有蛋糕。
她想到后世視頻里出現(xiàn)的面包窯,吃飯的時候就把想法告訴了霍謹言:“我想做個土窯,可以烤糕點吃!”
又畫了圖給霍謹言。
霍謹言吃完飯沒動位置,還端坐在凳子上,雙手板正地放在腿上,很認真嚴肅。
“還有兩天,去扯證吧!”
對于霍謹言突然的話,夏小雪顯然沒反應(yīng)過來:“扯什么證?”
霍謹言握了握拳又放開,他抬眸看向夏小雪:“你不是說到了結(jié)婚年齡”
夏小雪這下才想起來,可以領(lǐng)結(jié)婚證了。
不過,看他皺眉的樣子,又想到原書中后來出現(xiàn)的女主,她有點悶悶的,也沒發(fā)現(xiàn)自己說話語氣不再是之前的嬌嗔,而是很沖:
“放心,也就一年的時間,到時候離了婚,我就會離開!不會鳩占鵲巢”
說完她氣鼓鼓地起身回了西屋。
哐當(dāng),門被關(guān)上。
霍謹言還沉浸在鳩占鵲巢里,她這是什么意思?
難道還是那個林淮?
肯定了。
她之前還說要跟著他一起賺錢!男人眉間染了一層寒霜,握緊拳頭。
原來她是在暗示他,一年之后離婚,他怎么可能讓她離開!
霍謹嚴沒再說話,吃完飯洗了碗,又給夏小雪煮了姜糖水,送進了西屋。
只是一句話都沒有,到院子里,他拿著雷鋒帽,看著雪,又看了一眼西屋的方向,將帽子送到了西屋,而后轉(zhuǎn)身離開。
天氣很冷,屋里也不暖和,好在喝了姜糖水,夏小雪全身暖暖的。
她喜歡下雪天,不想窩在家里。
于是準(zhǔn)備去趟供銷社買奶,上次買的奶做了雙皮奶,她都沒嘗嘗這個年代的奶好不好喝呢。
夏小雪看到放在桌子邊的雷鋒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