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晚的后背瞬間沁出冷汗,強裝鎮(zhèn)定地捋了捋頭發(fā)。
“嗯,一個朋友打來的,說些私事?!?/p>
“私事?”傅時堰的目光在她臉上停頓了幾秒,刻意提起剛才聽到的關鍵詞,“什么基金申請成功了?你在申請什么基金?”
江晚的心猛地一沉,果然被聽到了。
她腦中迅速思索著理由,試圖搪塞過去,隨口胡謅道。
“哦,你說那個啊……是一個救助流浪動物的慈善基金,我之前申請做志愿者,剛才通知我通過了,沒什么大事?!?/p>
她一邊說一邊觀察傅時堰的表情,手指緊張地蜷縮起來。
撒謊的滋味并不好受,尤其是在傅時堰銳利的目光下,她總覺得自己的謊言不堪一擊。
傅時堰的眉頭微不可察地皺了皺。
救助流浪動物?江晚什么時候?qū)@個感興趣了?
可他分明記得她以前貓毛狗毛過敏,為此不能養(yǎng)她心愛的小貓,還傷心了很久,怎么會突然申請志愿者基金?
而且剛才她電話里提到的“治療費用”,又是什么意思?
“是嗎?”傅時堰向前一步,高大的身影帶著壓迫感。
“你對動物毛發(fā)不過敏了?”
江晚被他逼得后退半步,后背抵在了冰冷的墻壁上,心跳如擂鼓。
“那個…比之前情況好很多了,所以我就想著趁現(xiàn)在做點力所能及有意義的事……就當是積德行善了……”
她努力讓自己的語氣聽起來自然,眼神卻下意識地閃躲。
傅時堰看著她慌亂的樣子,心里的疑慮更深了。
這女人明顯在撒謊,可她為什么要隱瞞?
難道和上次的抗癌藥有關?還是說……她還在和那個艾拉有什么不可告人的聯(lián)系?
“江晚,”傅時堰的聲音低沉下來,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試探,“如果有什么困難,可以告訴我。不用自己扛著,更不用……撒謊?!?/p>
聞言,江晚的心臟像被什么東西揪了一下。她
傅時堰這是在關心她?
雖然男人話說得令她動容,可江晚并沒打算說出實情。
一旦說出病情,以傅時堰的性格,如果覺得自己沒有利用價值,停掉對妹妹的治療,那一切都前功盡棄了,她不能冒這個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