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知昂的手臂剛將宋南夕圈到身后。
幾個穿著黑色連帽衫的男人正緩步往里靠近,兜帽壓得很低。
走在最前面的刀疤臉肩膀微微聳著,步伐不快。
后面幾人跟得很緊,海風冷冽地吹著,讓這逼近的動靜越發(fā)瘆人。
“走!”
陸知昂壓低聲音推了宋南夕一把,掌心觸到她微涼的肩膀時,指尖突然發(fā)麻。
宋南夕沒動,反而攥住他的手腕。
她拉住他:“到底怎么回事?”
陸知昂回頭看了眼身后逼近的人影,眉頭緊鎖,語氣急促。
陸知昂猛地回頭,視線撞上身后那幾道正迅速逼近的人影。
他眉頭瞬間擰成個疙瘩,額角的青筋跳了跳。
轉回頭時,語氣里的急促幾乎要沖破喉嚨。
“情況緊急,別問了,快走!”
話音未落,他已經(jīng)攥緊了宋南夕的手腕。
指腹下意識用力,抵著她被帶著咸味的海風吹得冰涼的皮膚,甚至能感覺到她腕骨輕微的顫抖。
他聲音壓得更低。
“快走,立刻離開這片海灘,往人多的地方跑,越遠越好!”
他拽著她轉身的力道帶著蠻力,幾乎是半拖半拉地往前沖。
另一只手還不忘往后揮了揮。
陸知昂的腳步又快又急
他太清楚地知道,這群人有備而來,個個手拿鐵棍,身形壯大,他們根本就不是對手。
多在這里停留一刻,危險就更多一分。
“快點跟我走,現(xiàn)在就離開這里。”
這時,刀疤臉突然上前一步,寬厚的肩膀往路中間一橫,徹底堵死了去路。
他右手握著那根銀灰色的折疊棍,棍身被手指轉了半圈。
隨即開始有節(jié)奏地往左手掌心敲——“啪、啪、啪”,聲音不響。
卻像重錘敲在空氣里,每一下都透著股壓迫感。
他嘴角往一邊扯了扯,露出半顆黃牙,左眉骨那道疤跟著肌肉牽動,在路燈下劃出道猙獰的陰影。
冷笑漫開時,聲音里裹著冰碴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