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硯修:“……關(guān)起來了?”
這回他是真不知道了,昨天和陸野見面,陸野什么都沒說。
“嗯。然后陸野就跑了,厲峯找了一晚上,聽說把陸野電話都要打爛了?!?/p>
顧蔓說完,又問顧硯修:“你那里有沒有消息?我記得你跟陸野關(guān)系還不錯,他昨天沒找你,你們沒見見?”
顧硯修:“……”
何止見了,還親了。
耳根一陣陣發(fā)燙,這種違背道德的羞恥和身體的戒斷反應(yīng)交雜在一起,顧硯修喉結(jié)滾了滾,沒回答顧蔓。
不過顧蔓也沒指望他的回應(yīng),只是短暫的停頓,就推翻了自己的問題。
“也是?!彼f?!澳阕蛱煲且娏岁懸?,就不至于讓狗咬了?!?/p>
顧硯修:“……”
隨她怎么說吧。
——
臨走的時候,顧蔓千叮嚀萬囑咐,就是提醒顧硯修,不要被信息素控制,做出讓自己后悔的事。
“外頭的alpha沒幾個不是chusheng的,你姐我就是,我清楚。”顧蔓提醒顧硯修。
“暫時標(biāo)記,應(yīng)個急也就算了,別真讓那些野小子占了便宜?!?/p>
一夜之間,顧蔓對他的態(tài)度像是從弟弟變成了“妹妹”,三令五申,生怕他被人當(dāng)白菜拱了。
“咳咳……我知道,姐?!?/p>
顧蔓這才放心一些,頓了頓,又跟他說。
“分化了就分化了,別想太多。ao平權(quán)都搞了多少年了,董事會里那些老家伙要是敢拿這個說事,輕舉妄動,我替你收拾他們?!?/p>
顧硯修笑了。
“姐,我只是分化了而已。”他說。“我還是我?!?/p>
oga的腺體會讓人的身體發(fā)軟發(fā)燙,但是不能讓人失去能力和智商。
就像他之前的想法,無論自己的
顧硯修接起電話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