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是你弟弟。”溫廷彥簡短地說了一句,加速。
“可他……”簡知只說了一半就打住了。
她想說的是:可他根本就不是什么靠譜的人。
但這話說出來毫無意義,這么多年,她家里人在溫廷彥面前的表現(xiàn)從來都是不靠譜,貪得無厭,很多次,她都跟溫廷彥說,不要再慣著,不需要對他們那么好,但他總是回一句:到底是你家人。
那時(shí)候,她總想著,她和他還有天長地久的未來,這些事情慢慢理慢慢看,他總歸是想對她好,誰能想到,駱雨程的回歸,讓所以深埋的雷急速爆發(fā)。
也挺好的,在她離開之前,溫廷彥和她家人徹底決裂吧。
“簡舟的事,你不要有太多壓力,盡在我掌握中?!彼呴_車邊說,“對我沒有什么影響?!?/p>
簡知側(cè)目看了他一眼。
“怎么?不信我?”他看著前方呵了一聲,“有句話,叫螳螂捕蟬黃雀在后,他和姓錢的想把我公司當(dāng)蟬,我不會在他們后面再布個(gè)黃雀?”
他這句話到底什么意思,以及他到底怎么部署的,簡知并不懂,但是,既然他沒有什么損失,那她就放心了。
她真的不希望和溫廷彥再有更多的糾葛,和各種剪不斷理還亂的債。
“溫廷彥?!彼鋈挥窒肫鹨患聛恚敖裉烊绻麤]有我媽發(fā)瘋,我爸可能真的不會服軟,你怎么辦?”
溫廷彥反問她,“那你怎么辦?”
簡知嘆了口氣,她當(dāng)然有辦法,只是并不是什么光彩的事。
“你爸在外面賭博,欠了巨額債務(wù),你猜他為什么這么喪心病狂要錢?就是因?yàn)檫@個(gè)。如果你爸不肯放棄,只能把那些債主找來了?!?/p>
簡知扭頭看著他,睜大了眼睛。
溫廷彥側(cè)目一看,“你不會也是這個(gè)辦法吧?”
簡知默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