隨著他的聲音越喊越凄厲,陸陸續(xù)續(xù)也有人開始議論起來。
“唉,這三個孩子,真是遭罪了,他那遭大瘟的爹太不著調(diào)了,有親兒子不管,對那假兒子倒是親!”
“哼,這種拿不清的,早晚有他受的!”
“山河,你這是干什么?有話好好說,打孩子干什么??!”
議論的人越來越多,成群結(jié)隊地跑了過去,把任山河攔了下來。
任山河見這么多人擋在前面,訕訕一笑,扔下了板子,恨鐵不成鋼地指了指任平生。
“你們不知道這小子說話多氣人,哪有兒子這么跟爹說話的!”
聽到這話,一群人左看看右看看對視了一眼,都沒說話,只是眼神不言而喻。
你還想兒子好好跟你說話,你倒是好好對人家啊。
孩子媽當(dāng)年去世,不到一年你就再找了,還是帶娃的后媽,從那以后這三小只基本上就東家蹭完西家蹭,一年到頭都沒在家吃過幾頓吧。
看看現(xiàn)在,骨瘦嶙峋的,差點沒餓死。
不過,這種話他們是不會說的,只是搖著頭,嘆氣勸道:“山河啊,他們再怎么樣,也是你的兒子,你這樣對他們,心里不疼嗎?”
任山河也在氣頭上,感受著周邊鄰居的眼神,如芒在背,不服氣地冷哼一聲。
“哼,這種逆子,誰愛要誰要!我都后悔生了他們,要是有可能,當(dāng)初還不如扔墻上,也好過讓他們氣我這一遭!”
聽到這話,村長任海軍不樂意了,心疼地看著幾個小娃娃,站到他們前面,將人護(hù)在身后。
“山河,你這說的是什么屁話!你當(dāng)時要真想,他們怎么可能出生,爽的時候你不說,現(xiàn)在倒是后悔了!”
“你自己說說,從玲子走了,這幾個娃你管過嗎?一個個瘦得跟皮包骨頭似的,我早就跟你說過,都是親生的。”
“將心比心,你怎么對他們,他們怎么對你?!?/p>
聽著老村長絮絮叨叨的一番話,有些人一陣嗤笑,看向任山河的目光則是多了幾分揶揄。
老村長不愧是讀過書的,說得真好。
“將心比心,我要不管他們,他們能活這么大?可他們呢,自從我跟小娟結(jié)婚,明里暗里阻止就算了,結(jié)婚之后還天天搞破壞,他們盼著我一點好了嗎?”
任山河聲音發(fā)冷,“海軍叔,這是我的家務(wù)事,您還是別管了!”
“家務(wù)事?我日你……,老子告訴你,他們仨姓任,這是任家村,我是村長,在這里,老子說的就算,你今天敢再打他們一下試試!”
任海軍有些想罵他八輩祖宗,但考慮到他們都是一個祖宗,還是停住了話茬。
見老村長這么不給自己面子,任山河知道今天動不了他們,惡狠狠地瞪了他們仨一眼,最終冷哼一聲離開了破屋。
他剛走,一群人再次議論開。
“呸,什么人吶,遠(yuǎn)近都分不清,滿村同族都是騙子,就你婆娘一個好人唄!”
“咱一個村都是聰明人,怎么就出了這么個憨貨!”
“……”
看著他們議論紛紛,村長任海軍再次攔住了他們的廢話,看著任平生三個,嘆了口氣。
“小生啊,看你爹這架勢,應(yīng)該不會善罷甘休,你們要不去我那住幾天吧,不然下次再打你們,我們恐怕來不及過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