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獅子一道同宇文君返回青龍庭院,它很喜歡宇文君,趴在宇文君的書桌下面,憨憨的守著,宇文君則拿起了《青冥志》細細閱讀。
閑著也是閑著,靜等八顧之宴到來,靜等時間流逝。
自從左慶堂死了之后,宇文君便沒有過一天安生日子,有些懷念之前默默無聞的時光。
篤篤篤…
門外響起敲門聲,宇文君招呼了一聲,曲禮便來到書房,先是微鞠一躬,隨后雙手奉上一封書簡。
黑獅子上下打量曲禮,神色有些不善。
“這是殿下傳給公子的書信?!鼻Y沉穩(wěn)道。
宇文君也并未著急拆開書信,而是看著曲禮問道:“你覺得是平王府好一點,還是這青龍庭院更好?”
每一個人都是值得懷疑的,曲禮也是如此,以及那兩個丫鬟,后廚里的廚子,宇文君都有些信不過。
可他沒有證據(jù),就如同多數(shù)人都知曉左慶堂死在宇文君之手卻沒有證據(jù)指認宇文君一般。
只要宇文君不親口承認這件事,左慶堂之死始終都是一個無頭公案。
曲禮老成應(yīng)道:“我過了追求功名利祿的年紀,已無前途可言,無論在哪里都是一樣的?!?/p>
“平王府中有操不完的心,在這青龍庭院,我只操一個人的心,還是青龍庭院好一些?!?/p>
宇文君溫和一笑道:“也是,你且下去?!?/p>
曲禮徐徐退下,心里談不上舒服,也談不上不舒服,他已經(jīng)習(xí)慣了被各種試探安排。
宇文君打開信件,大致看了一眼便隨手放在了燭臺上燒掉。
“是怕臟了自己的手嗎?”宇文君自語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