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建國勒住馬韁,他從隨身空間摸出無人機,開機時的細微嗡鳴被晚風吞沒?!按笕耍@鐵鳥真能看清營里的動靜?”親兵趙猛子湊過來,眼睛瞪得溜圓。王建國調(diào)試著屏幕:“比鷹看得還遠?!?/p>
屏幕上,匈奴大營的篝火連成一片,哨兵的身影在帳篷間游走,巡邏隊的馬蹄揚起陣陣煙塵。
他冷笑一聲,“狼骨倒是謹慎,營寨扎得密不透風,這樣反而有利于我們的屠殺,直接掃射就是一大片!”
無人機盤旋一周,王建國已將匈奴的布防記在心里。
他召來三個隊長,在地上畫出路線:“左翼沿西側(cè)河谷繞后,迂回包抄;右翼直插中軍,認準最大的那頂金帳;我?guī)е髁恼嫱黄?,記住,兩百米外就開始射擊,別給他們近身的機會?!?/p>
“是!”
隊長們領命而去,士兵們迅速檢查槍支,給戰(zhàn)馬的蹄子裹上厚布。
“王虎,你帶個人,從東側(cè)的密道進雁門關,告訴李長庚,丑時三刻,見匈奴營中火光沖天,就按這條路線殺出來?!?/p>
王建國遞過一張繪制好的地圖,上面用朱砂標出了匈奴大營的分布圖。
王虎接過地圖:“大人放心,保證送到!”
夜色漸深,草原上靜得能聽見蟲鳴。
王建國讓士兵們解下馬鞍,靠著戰(zhàn)馬啃干糧,槍支就放在手邊。
他摸出壓縮餅干,就著水壺的水咽下,目光始終盯著匈奴大營的方向。
丑時的梆子聲剛過,王建國猛地站起身:“時間到!”
兩萬騎兵同時翻身上馬,馬蹄裹著厚布,只能聽見輕微的踏地聲。
王建國舉起槍,向前一揮:“沖!”
黑色的洪流如離弦之箭,朝著匈奴大營奔去。
兩百米外,匈奴的哨兵剛舉起火把,就被密集的槍聲撂倒。
“砰砰砰!”
ak47的槍聲在寂靜的草原上炸開,子彈像暴雨般潑向匈奴大營。
帳篷被打穿,篝火被震滅,睡夢中的匈奴士兵還沒弄清發(fā)生什么,就已倒在血泊中。
“敵襲!”
狼骨從金帳中沖出,彎刀還沒出鞘,就被一顆子彈擦過臉頰,帶起一串血珠。他驚恐地看著黑暗中不斷噴射的火光,喉嚨里發(fā)出野獸般的嘶吼:“射箭!快射箭!”
匈奴士兵慌亂地搭弓射箭,可箭矢最多飛到百米外就墜落,根本夠不著沖鋒的騎兵。
王建國的隊伍在馬上精準射擊,每一次扣動扳機,都有一片匈奴士兵倒下?!斑@是妖法!快跑??!”
不知是誰喊了一聲,匈奴士兵開始潰散。
王建國帶著主力直沖中軍,ak47的槍口噴吐著火舌,金帳周圍的衛(wèi)兵像割麥子一樣倒下。
狼骨見勢不妙,翻身上馬想逃,被王建國一槍打中馬腿,摔在地上被親兵活捉。
此時,雁門關上的李長庚正在城墻上觀望。
見匈奴大營火光沖天,亂成一鍋粥,又看到王建國發(fā)出的信號彈——三發(fā)紅色焰火在夜空綻放,他猛地一拍城墻:“弟兄們,跟我殺出去!”
雁門關的城門轟然打開,李長庚帶著八萬士兵沿著預定路線沖殺,很快與王建國的隊伍匯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