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西城區(qū)掀起了一場腥風血雨后,秦墨又像個沒事人一樣,在天亮前回到了學校。
后勤部的按摩理療室里,他把門一鎖,直接整個人呈“大”字型趴在了那張柔軟舒適的按摩床上,不到三秒,就陷入了深度的睡眠。
不知過了多久,一道高挑的身影如同鬼魅般,悄無聲息地出現(xiàn)在了理療室的窗外。
云知鳶靜靜地站在那里,透過百葉窗的縫隙,凝視著里面趴在床上睡得正香的秦墨,那雙嫵媚的鳳眼中,情緒復雜到了極點。
一方面,她對這個男人充滿了難以言喻的感激。
困擾了她整整三年的七階瓶頸,那道如同天塹般難以逾越的障礙,在喝了那幾杯看似普通的枸杞水后,竟然真的出現(xiàn)了肉眼可見的松動!
這是何等逆天的手段?!
這種感覺,比任何靈丹妙藥都來得直接、有效,讓她看到了突破的希望。
可另一方面,一想到自己每次喝完水后,身體里那股不受控制的燥熱,和第二天醒來時床單上那羞人的痕跡,她就恨得牙癢癢。
這個家伙的“神藥”,副作用也太大了!
就在她心緒起伏,氣息出現(xiàn)了一絲微不可查的泄露時——
趴在床上的秦墨,身體猛地一繃!
整個人如同受驚的獵豹,瞬間從沉睡中驚醒,翻身坐起,眼中爆發(fā)出駭人的警惕和一絲尚未褪去的殺氣!
那股冰冷的、仿佛還帶著新鮮血氣的殺意,讓窗外的云知鳶雙眸微瞇。
這家伙果然是在用鮮血,給塵封幾年的自己““開鋒””!
秦墨也瞬間清醒過來,當他看清窗外那道熟悉的身影時,才將那股殺氣收斂起來。
云知鳶的臉上依舊是那副似笑非笑的表情,推門而入。
“秦老師,睡得挺香啊?!彼戎吒?,緩步走了進來,空氣中都帶起了一陣熟女的馥郁體香。
“怎么,昨晚是偷牛去了,還是干了什么虧心事了,累成這樣?”
“咳咳,云主任說笑了?!鼻啬吹绞撬?,才徹底放松下來,有些尷尬地撓了撓自己那亂糟糟的白發(fā)。
“昨晚沒睡好,趁現(xiàn)在沒人瞇一會兒。”
他一邊說著,一邊瞄了一眼云知鳶。
今天的她,氣色明顯比前幾天好了太多,皮膚白里透紅,水潤光澤,仿佛能掐出水來。
那雙嫵媚的鳳眼眼波流轉(zhuǎn),一顰一笑都帶著勾人魂魄的魅力,整個人容光煥發(fā),仿佛年輕了好幾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