馬師傅死死盯著我看。
我努力保持鎮(zhèn)定,盡量不露出馬腳。
對視幾秒后,我急忙道:“師父,天黑了,咱回去燒紙啊。”
“小逼崽子,以后少扯用不著的?!?/p>
“啥是用不著的?”
“你自己心里清楚。”
此時,我必須得裝傻充愣,裝出聽不明白的樣子。
馬師傅繼續(xù)問:“怎么樣,什么感覺?”
什么感覺?
臥槽,這可怎么說,這感覺,如仙女撫琴,那是貂蟬唱歌,西施跳舞,昭君洗腳,楊玉環(huán)按摩,嫦娥還在旁邊扇風(fēng)。
“問你呢,什么感覺?!?/p>
我撓著頭,不好意思道:“也就那么回事唄?!?/p>
“看出什么端倪了嗎?”
剛才我也沒尋思這個事呀,馬師傅讓我用心去體會,我也沒尋思體會,凈他媽研究體位了。
馬師傅又問了一遍。
我試探道:“沒看到人。”
“咋沒看到?!?/p>
“歌廳老板說姑娘在忙,我也沒問去干啥了?!?/p>
馬師傅將信將疑,我裝出一本正經(jīng)的樣子道:“走吧,回去燒紙?!?/p>
“你小子,老實(shí)點(diǎn)。”
馬師傅也不好點(diǎn)破這層窗戶紙,只要不點(diǎn)破,咱他媽還是追風(fēng)少年。
騎著二八大杠返回,小亮家又準(zhǔn)備了一大桌子菜。
馬師傅義正辭嚴(yán),說先辦事,把紙錢燒了。
正常燒紙錢得畫個圈,然后留個缺口。
馬師傅燒紙錢,簡單粗暴,直接鋪在地上,嘴里叨咕著:“來,都來,拿點(diǎn)錢花,在外邊飄著,沒吃沒喝,也挺苦,都過來,拿點(diǎn)錢。”
路邊只有我和馬師傅,這話不是對誰說的,對誰說的,大家心知肚明。
說來也奇怪,馬師傅叨咕幾遍后,周圍起了風(fēng)。
這風(fēng)十分詭異,一股風(fēng)中像是摻雜了無數(shù)股暗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