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著戴邢掉在地上的手臂,戴正平的眼眸中閃過一絲陰霾,瞬間又被隨和的笑容所代替。
“哈哈哈,既然誤會(huì)都解開了,那林海小友與我戴家依舊是朋友,來!小友我們府中一敘!”戴正平走了過來,拍了拍林凡的肩膀說道,他伸出手,“請!”
林凡點(diǎn)點(diǎn)頭。
“好!”
隨后兩人走了進(jìn)去,在此之前,戴正平命令執(zhí)法堂的弟子將戴府門前的碎石和血跡都清理干凈。
因?yàn)榇髡降木壒?,一路上兩人遇到的戴家子弟,都對林凡畢恭畢敬?/p>
到了戴正平的府邸,他拉著林凡來到了會(huì)客廳,他走之前起的那壺好茶現(xiàn)在還是熱的。
“來,林海小友,請坐!”
“多謝!”
隨后,戴正平端起茶杯。
“來,小友,這可是我家老爺子珍藏的大紅袍,你嘗嘗?!?/p>
“哦?竟然是戴家主的東西,林某真是受寵若驚啊?!?/p>
戴正平笑了笑。
“哈哈,林小友不必拘謹(jǐn),嘗嘗便是?!?/p>
林凡拿起茶杯將里面的茶水一飲而盡,隨后,林凡還在嘴里回味了片刻,嗯,果然有問題,這茶水里面有滯音散,不過他的身體比較特殊,連心臟炸裂這樣的致命傷都不能把他怎么,更何況是這種藥粉?
“林小友覺得這茶怎么樣?”戴正平笑著問道。
林凡點(diǎn)點(diǎn)頭,夸贊道:“嗯,果然是好茶,戴兄能用這樣的好茶來招待林某,林某真是不勝感激啊!”
“哈哈,林小友喜歡就好,喜歡就好?!?/p>
隨后,兩人竟然互相撈起了家常,你一句我一句,相談甚歡??珊鋈婚g,戴正平的臉上竟顯愁容,變得一言不發(fā)。
“有時(shí)候,我真是羨慕林小友這樣的人啊,不僅長得英俊瀟灑,身上一股少年英氣,而且身懷絕學(xué),年紀(jì)輕輕便功力不凡,不像我,年紀(jì)大了,煩心事就多?!?/p>
聞言,林凡問道:“哦?是嗎?不知道戴兄貴為戴家長老,有什么事情能讓你煩心呢?”
“哈哈,在你們外人眼中,我戴家自是風(fēng)光無限,可背地里,嫉妒,怨恨,想把我戴家拉入深淵的人,從來不少!尤其我還是戴家大長老,盯著我的人,只會(huì)更多!不僅有族外的,還有族內(nèi)的!”
戴正平的聲音沉了下來,眸光變得犀利。
“這么說,是有人敢對戴兄不利?可知道那人身份?”
戴正平搖搖頭。
“不知道,只知道那人修為不弱,略在我之上!”
說著,戴正平將目光對象林凡。
“林海小友,不知道你能不能幫幫老哥我?那人只是略強(qiáng)于我,若你我兩人聯(lián)手,定能將其斬殺!現(xiàn)在家主閉關(guān),我戴家便再找不到功力比我還高的人了。林小友,算是戴某求求你了,如若不然,戴某便就只能受人欺負(fù)了?!?/p>
聽了他的話,林凡卻默不作聲,他心中明白,這老小子的話多半是假的,戴家人在京都受人欺負(fù)?他聽到這話只覺得可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