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再好好想想,我總感覺她看秦濤的眼神不對勁,似乎對秦濤抱有敵意。”
蘇瑾不悅地皺起眉頭說道。
韓子怡仔細(xì)地回憶了一下昨天晚上的場景,旋即似乎想到什么,美眸不由得瞪大,“她昨天確實有些奇怪……”
“怎么奇怪了?”蘇瑾連忙問道。
韓子怡說道:“昨天晚上我喝多了,中途醒了一下,發(fā)現(xiàn)原本已經(jīng)醉酒的小柔變得十分清醒,她解釋說是酒醒了,如果是喝醉了酒,會酒醒得那么快嗎?”
蘇瑾原本就懷疑小柔,聽了韓子怡的話,她更加確定小柔在秦濤的杯子里下藥了,頓時冷聲說道:“你經(jīng)常喝醉,從醉酒到酒醒得快不快,你不知道?”
“你這么一說,小柔還真有些奇怪,秦濤的身體沒什么狀況吧?”
韓子怡連忙關(guān)切地問道。
蘇瑾冷漠地道:“暫時沒什么問題,我會讓秦濤去體檢一下,韓子怡,如果真是小花從中作祟,我不會放過她的!”
蘇瑾故意給韓子怡打了個預(yù)防針,提醒韓子怡,如果小柔真給秦濤下了藥,她一定會讓小柔付出代價,當(dāng)然了,她沒有把秦濤醉得不省人事,誰在她床上的事情告訴韓子怡。
韓子怡臉色也變得凝重起來,她可以忍受小柔的無理取鬧,可如果小柔真做出對秦濤下藥的這種惡劣事件,她也不會再縱容小柔,一定會嚴(yán)肅處理這個事情。
“小瑾,你先別生氣,等小柔回來了,我試探一下她?!?/p>
蘇瑾‘嗯’了一聲,直接把電話給掛斷了。
韓子怡知道,蘇瑾是真生氣了!
跟蘇瑾通話結(jié)束以后,韓子怡直接打給了小柔,語氣僵硬地問道:“小柔,你在哪?”
小柔笑道:“我回學(xué)校了,還有一篇論文要寫呢,怎么啦,這才分開多久,就又想我了?”
韓子怡沒有去跟小柔說笑,而是語氣嚴(yán)肅地問道:“小柔,你老實告訴我,昨天晚上為什么裝醉?”
“?。俊毙∪狍@訝一聲,有些心虛,在電話那頭訕訕地說道:“沒有啊,我沒有裝醉,就是喝醉了呀!”
“我經(jīng)常喝酒,而且經(jīng)常喝醉,你騙不了我,昨天你就是故意裝醉,告訴我,到底為什么?”
韓子怡語氣沉著地追問。
小柔雖然心虛,但還是咬死堅持自己沒有裝醉,“我昨天晚上醉……醉得不太狠,就那一陣酒勁上來,有些上頭,沒過多久就緩過來了,確實清醒得比較快,但……但那也不是裝醉啊!”
“蘇瑾今天早上收拾碗筷時,在秦濤的酒杯里發(fā)現(xiàn)了白色粉末殘留物,是不是你放進(jìn)去的?”
韓子怡見小柔不肯承認(rèn)裝醉,于是直接問下藥的事情。
小柔剛走到學(xué)校門口,聽了韓子怡的話,她臉色大變,怎么都沒想到,過了一夜,秦濤酒杯里的藥粉竟然沒有融化完。
當(dāng)即,小柔便無比忐忑起來,臉色變了又變。
“說話!”
韓子怡見小柔沒有說話,更加斷定小柔在秦濤的杯子里下了藥,頓時火冒三丈地催促道。
小柔眼眶一紅,一副十分委屈的表情哽咽地說:“你懷疑我給秦濤下藥?”
“在場的只有四個人,我自己知道我自己沒有給秦濤下藥,而蘇瑾也不可能給秦濤下藥,就只剩下你跟秦濤,你別告訴我,秦濤在故意給自己下藥!”
“那……那也不會是我啊,我跟秦濤無冤無仇,我為什么要給他下藥?再說了,他的身體出現(xiàn)什么狀況了?”
“好了,這事不討論了,待會兒蘇瑾會帶著秦濤去醫(yī)院做檢查,小柔我希望你不要對我說謊,更別讓我對你徹底失望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