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癩子看了一眼床上的顧玲玲,頓時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,下意識喊道:“怎么是你?”
“不是她應(yīng)該是誰?”顧南枝雙手抱胸,一臉似笑非笑的表情看著張癩子。
看得張癩子的頭皮都開始發(fā)麻了。
他這會似乎才后知后覺反應(yīng)過來不對勁,支支吾吾了半天硬是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來。
顧南枝看著他這個慫樣,不由就笑了。
“沒,沒誰!”張癩子眼睛在看向顧玲玲的時候,似乎轉(zhuǎn)過彎了,連忙解釋,只不過在場的人該知道也都知道了。
“張癩子,你來說說到底是怎么回事吧?為什么你跟顧玲玲會出現(xiàn)在這里,人家說是你把人拖過來的,你承不承認?”
“不是,不是我,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,對了,是顧大丫,顧大丫叫我過來的?”
張癩子到了這個時候還想要攀扯顧南枝,顧南枝不由就笑了,一個兩個的,是不是當她太好欺負了?
“我叫你?你該不會還想說,我給你下了母豬配種的藥吧?我一個馬上就要上大學(xué)的大學(xué)生,我想不開,給你一個不洗澡不刷牙的懶漢下藥?我的腦子是被驢踢了不成?”顧南枝這一番質(zhì)問,直接就把村民給逗笑了。
“可不是嗎?人家一個大學(xué)生,看上你啥了?看上你不洗澡?身上的臟東西都能搓幾顆丸子了?這么想不開?”
“就是就是,圖你啥啊?正常閨女都看不上你,人家南枝現(xiàn)在都是大學(xué)生了,還能看上你一個上了年紀還不愛洗澡的懶漢?”
周圍的人都不由站出來幫著顧南枝說話。
不過顧南枝可沒忘記,現(xiàn)在不是自己自證的時候,反而是看向了李春芳,“二妹,不如你來說說,春芳明明沒說要找我,你怎么說她要還我資料呢?這里面是不是有什么貓膩呢?”
顧南枝直接就把矛頭對準了顧玲玲,顧玲玲這會就像是一艘飄在大海中孤苦無依的浮萍一般,看著弱小可憐又無助。
“大姐,難道你懷疑我嗎?”顧玲玲沒有回答這個問題,因為自己并不知道怎么回答,只是一臉委屈地看著顧南枝。
“難道我不應(yīng)該懷疑你嗎?我說了不出去的,你說李春芳一個姑娘家的怕有危險,如果不是我喝了你給的綠豆湯拉肚子了,我都不知道后面還發(fā)生了這么多事情!”
周圍的人都聽得云里霧里的,怎么感覺這姐妹兩人有點貓膩。
不過如今出現(xiàn)在這里的是顧玲玲,就顧玲玲的說辭,自己是被強迫的,她想了許久,知道自己不能承認下來,如果承認了,自己就要跟張癩子這么惡心的人綁死了,她不甘心自己的人生跟這樣的人在一起。
“村長,我要報警,我是被強迫的,就讓警察來調(diào)查好了,我就是擔心我大姐才出來看看的,沒想到會出這樣的事情,我懷疑一切都是張癩子的陰謀!他就是惦記上了我大姐,我是被當成替死鬼的?!?/p>
顧南枝這個時候都不得不佩服這人,寧愿報警,都不愿意跟這樣的人繼續(xù)有任何的牽扯,甚至還不惜毀掉自己的名聲。
只是張癩子那邊一聽說這句話,頓時就有點坐不住了。
“你胡說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