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老爺子雖然得到了保證,但是如今顧南枝那邊是個什么情況,他已經(jīng)一無所知。
等到掛了電話陸老爺子再打電話回去的時候,家里的傭人說陸景堯并沒有回家,而是直接去了學校。
再打電話去了學校,說陸景堯已經(jīng)進了實驗室了。
陸老爺子在聽到這個信息的時候,忍不住深深地嘆了口氣,命中注定不讓景堯這孩子知道。
陸老爺子只能繼續(xù)打電話去杜部長那邊打聽消息。
杜部長這會也正有點頭疼呢,今天信箱里面都是投訴信,投訴誰的?
投訴教育部的,還有為顧南枝求情的,更加讓他震驚的是,這里面還有一封特殊的信件,上面是孩子們稚嫩的字體,里面的每句話都充滿了真情實感,他這個部長看了,都忍不住動容。
之后又看到了今天的市報,看到了不一樣的采訪內(nèi)容,很大的一個板塊,似乎是在回應昨天報紙上說的高考狀元斂財這個問題,直接列舉了孩子的進步,還有家長對顧南枝的看法,甚至還舉例了暑假補課的好處,孩子們沒時間去外面玩了,也降低了危險。
每年總會出好幾起孩子溺亡或者是出了什么意外的新聞,而今年機械廠的全體孩子都在學習,甚至都沒在附近搞破壞,沒被高年級的孩子帶出去玩,也遠離了水庫,可以說,這是一舉多得的事情。
杜部長看完之后也沉默了良久,或許這個事情確實是他們大題小做了。
他不由想到了顧南枝,于是還問了下面的人,得知顧南枝在這邊得到了很好照顧,就是偶爾去問話,并沒有苛待她之后,這才放心。
想著也就這幾天的事情了,只能暫時委屈一下顧南枝了。
不過如果這個事情解決的話,那么可能也是教育板塊的一個大改革了。
李文花一身疲憊地回了家屬院,結(jié)果走到自己宿舍門口,就看到了門口蹲著的人,她還被嚇了一跳。
“你,你哪位?怎么在我家門口?”
聽到聲音的馬寒香立馬站了起來,不過蹲太久了,腿有點麻,還是扶著墻才穩(wěn)住身體,她也顧不得自己的腿麻,連忙解釋了自己的來意。
“你好,我叫馬寒香,我是來找顧南枝同志的,育德中學的保衛(wèi)大爺讓我來找你,說你知道情況,我想問問,顧同志還好嗎?對了,我是來感謝她的。”
馬寒香有些局促地從自己的身上掏出了信封,李文花沒想到竟然還是一張匯款單,在看到上面顧南枝的名字,還有上面的匯款金額的時候,都震驚了。
“這是顧南枝給你寄的?”
“是的,上面寫的名字確實是顧南枝同志!”
李文花聽到對方的話之后,都不由沉默了許久,看了一眼周圍,發(fā)現(xiàn)不少人都因為自己剛才的驚呼聲出來查看情況,最后還是把馬寒香給請到自己宿舍,“我們里面說吧?!?/p>
“好的。”
李文花掩下了自己眼底的震撼,先是給馬寒香倒水,之后這才詢問具體的情況。
馬寒香自然也說了,“事情就是這樣,我這次來,其實是感謝顧南枝同志的,只是我沒想到,她這么年輕,還是一名高中生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