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了!”
突利可汗終于開口,瞬間壓下了帳內(nèi)的嘈雜。
他目光掃過阿史那摩訶,又掃過其他首領:
“大敵當前,內(nèi)訌只會讓漢人笑話!阿史那汗新敗,士氣需重整。”
“攻城之事,明日再議!各部約束好部下,不得妄動!散了吧!”
王命難違,各部首領悻悻起身,帶著各異的心思魚貫而出。
阿史那摩訶是最后一個離開的,帶著滿臉的憋屈和無處發(fā)泄的怒火,回到了自己部落的軍營中。
速不臺和圖魯看到阿史那摩訶回來,立即上前行禮:
“大汗,如何攻城定了嗎?”
“滾!”
阿史那摩訶看都沒看他們一眼,低吼一聲吼,就掀開帳簾,帶著一身戾氣鉆了進去。
速不臺和圖魯交換了一個極其隱晦的眼神。
圖魯微微點頭,轉身對不遠處一名侍立的親兵低語了幾句。
那親兵會意,快步離去。
片刻之后,一隊侍女端著熱氣騰騰、散發(fā)著濃郁酒香的銀壺和金杯,低頭走進了大帳。
為首的女子面容姣好,動作輕柔地將酒壺和酒杯放在阿史那摩訶面前的矮幾上。
“大汗,請用些酒暖暖身子,驅(qū)驅(qū)煩憂?!?/p>
阿史那摩訶正煩躁地踱步,聞言瞥了一眼那醇香的美酒,心頭郁結之氣似乎找到了宣泄口。
“都滾出去!”
侍女們?nèi)缑纱笊?,慌忙退出?/p>
頓時,偌大的金帳內(nèi),只剩下阿史那摩訶一人。
他抓起銀壺,也不用杯,直接仰頭對著壺嘴,咕咚咕咚猛灌了幾大口!
隨后他把喝光的銀壺丟在地上,煩躁地扯開領口的皮袍。
然后頹然坐倒在鋪著厚厚熊皮的座椅上,拿起另外一個酒壺,往嘴里倒著。
“大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