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就當(dāng)今日誰也沒見過誰。
秦謹沉著臉往回走。
走到薛懷舟旁邊狠狠瞪了他一眼,沒用的家伙!
遇到人不會跑,不會躲!
周景深下了車,打開后車廂,示意薛懷舟把東西放上去。
薛懷舟依言照做。
“上車?!?/p>
“哦,好?!?/p>
薛懷舟自己上了車,還對一臉警惕的秦謹招手,“快上來呀!”
周景深也目光沉甸甸地看向眼神像狼崽子一樣的少年。
是個當(dāng)兵的好苗子。
吉普男有人質(zhì),秦謹能怎么辦?
只能跟著上了車。
周景深一腳踩下油門,再次問,“去哪?”
薛懷舟也不知道,他看向秦謹。
秦謹咬牙,他想把他們一網(wǎng)打盡嗎?
他不能說!
周景深看他防備之心如此重,不再勉強他,不愿意說,到鎮(zhèn)上讓他們下車唄。
這些東西,不用說也是送到鎮(zhèn)上的,至于黑市在哪,他還真沒有興致知道。
薛懷舟還在喋喋不休追問秦謹,“你倒是說呀,給我們指路呀!”
秦謹不想說話,深感無力地看了他一眼,閉上眼睛,拒絕配合。
很快,到了鎮(zhèn)上,周景深停下車,“下車吧?!?/p>
他也下車,打開后車廂,示意兩人把東西拿走。
秦謹不可置信地看著他,像在問,真讓他們走?
別以為他不知道男人的身份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