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他敲了敲門。
“請進!”護士長喊了聲。
周景深擰開門,朝護士長頷首,隨后看向宋書言和秦斐,“可以走了?!?/p>
宋書言和秦斐跟護士長揮手,“護士長再見!”
“再見?。 弊o士長一臉姨媽笑,也熱情地朝兩人揮了揮手。
宋書言走在周景深身后,聞到一股濃烈的消毒水味。
她蹙了蹙眉,提議,“要不,讓陳風送我們回去就好,你這傷都顛了一路了,能受得了嗎?”
“傷口會不會裂開?”
周景深輕描淡寫道,“沒事?!?/p>
他腳步不停,“走吧?!?/p>
再次上了車,這路坑坑洼洼的,宋書言忍不住喊陳風,“開穩(wěn)一點?!?/p>
陳風表示他做不到?。?/p>
顛簸是因為路不好走。
秦斐望著車頂擔憂,“不會把自行車顛散架了吧?”
周景深盯著車窗外的泥路,想著等他回去,組織營里的兄弟出公差,把這段路修好。
過段時間結婚申請批下來,他和她結婚,還要跑幾趟這段路呢。
宋書言也在看窗外。
她眼睜睜看著,前面山上有什么東西滾了下來,砸到了路下面的水溝,發(fā)出沉悶的巨響。
“嘭!”
被馬蜂蟄了
周景深眼神銳利地盯著前面路段看了一秒,沉著冷靜地喊,“快關窗!”
話音剛落,他已經把自己那邊車窗關上了,探身過來給宋書言關窗。
宋書言還沒反應過來怎么回事,他挺括的軍裝在她眼前掠過,溫熱清冽的氣息包裹著她,她的臉一下紅溫了,腦子亂成一團漿糊,再沒有余力思考其他。
很快,他撤離,她臉上的熱度還沒消散。
有什么東西嗡嗡嗡地在車里打轉,她還沒看清,他擲地有聲地喊,“別動!”
可惜她手比腦子快,那蟲子飛過來的時候,她伸手擋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