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想到這里,宋云卿的心思就有點收不住。
蕭燼川將洗腳盆放好,又將他們的鞋擺放整齊。
“能識字已經(jīng)是難的,更別提你還學得不錯?!?/p>
宋云卿面上不顯,實際上在心里暗暗腹誹,學的可多了,從小學算起,她整整學了十九年,說出來都夠嚇死他的了。
“怎么這幅表情看著我?”
“沒什么…”
壞心眼的宋云卿已經(jīng)開始在幻想,如果有朝一日蕭燼川知道了她的來歷,會不會像許仙一樣被嚇死?
但她后來又想,那也不一定,她又不是蛇,還能現(xiàn)原形不成。
兩個人躺在被窩里,稍動手指就能碰到對方的手,這樣的距離不遠不近,最曖昧。
距離李素華和蕭文斌離開已經(jīng)過去了好久,可他們兩個都默契地沒有提分被子睡,也沒有人把另外一床被子拿上來。
兩個人心照不宣地躺在同一個被子里。
宋云卿突然覺得有點可惜,這么一個極品躺在身邊,還是自己名義上的老公,居然就這么清湯寡水的躺了半年。
她有點不甘心,動了動手指,將小拇指蓋在他的小拇指上。
可身邊絲毫沒有反應。
宋云卿開始反思是不是動靜太小了,于是她把整個手掌都覆蓋在他背上。
這樣總能感受到了吧!
可蕭燼川還是沒有任何反應,宋云卿有些惱羞成怒。
她今天還就不信了。
“蕭燼川~”
她湊在他耳邊,小聲地喊了一聲,這才發(fā)現(xiàn)他早就睡熟了,從他的方向看過去能看見高挺的鼻梁和微微凸起的唇珠。
仿佛是聽到了宋云卿的呼喚,他側過身來,二話不說就把宋云卿抱在懷里,讓她的腦袋埋在他的胸口。
一只手墊在她腦后,另一只手摟在她的腰上。
將她整個都卷入懷中,呼吸沉沉地噴灑在她后頸。
動作如此嫻熟。
宋云卿整個人宛如被雷劈了一樣,誰來告訴她,他為什么能把這個動作做得如此自然。
仿佛……仿佛就像是在他們身上發(fā)生過無數(shù)次一樣。
宋云卿覺得臉上有點熱,屏住呼吸想著稍稍往外挪一點。
后背剛接觸到冰涼的空氣,腰間那條手臂驟然收緊,帶著睡夢中的蠻橫力道。
他滾燙的胸膛重新貼了上來,下巴蹭過她發(fā)頂。
“乖…”
蕭燼川含糊的囈語,灼熱的掌心牢牢按在她背上,將人更深地揉進懷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