站在陽臺上的邵津珩看著緊閉的推拉門,厚重的窗簾,哭笑不得。
這女人學(xué)聰明了,反鎖了房間門,更反鎖了陽臺上的推拉門。
實在是沒辦法,他拿出手機撥通那串號碼。
‘嘟嘟嘟~’
第一遍沒人接。
‘嘟嘟嘟~’
第二遍被高燦掛斷了。
‘嘟嘟嘟~’
高燦剛剛睡著,手機一遍遍地向,帶著起床氣,怒吼,“干嘛,你讓不讓人睡覺了?”
“開門?!?/p>
“不開!”
又結(jié)束了通話。
邵津珩干脆收起手機,用力敲了敲玻璃門,顯然敲門奏效了。
‘嘩啦’
窗簾被拉開了,女人一張滿是怒氣的小臉出現(xiàn),眼圈微微發(fā)紅,瞪著他。
‘開門?!劢蜱裾f話的聲音,她聽不見,酒店隔音效果很好,只看見男人的嘴型。
她累一天了,了解這男人秉性,今晚要是不開門,他能找人把酒店的門給拆了,不情不愿地按了開門鍵。
邵津珩眉目深邃,整個人透著清晰的貴氣,皮鞋壓著地板,眼神凝視她怒氣的小臉,勾唇,笑的意味深長。
“生氣了?我按時來了呀,再說了,我說晚上,沒說幾點的吧,這不能冤枉我?!?/p>
剛才邵津珩還一身冷意,看到她那雙沒睡醒微紅的眼睛時,瞬間沒了囂張氣焰,聲音都軟了。
哪里敢惹她生氣,就差給她供起來了,這要是惹毛了,還不得他哄。
今晚他要是真拆了門,指不定她會怎么樣呢,哪里敢招惹她。
高燦挑了挑眼皮,好像想起來什么,確實是這么回事,他只說了今天晚上能趕過來,并沒有說幾點。
自己這通火,好像發(fā)的莫名其妙了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