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清廷褐色的瞳孔,因為震驚放得很大。
他以為他看錯了,抬手揉了揉眼睛,可沈青青衣不蔽體地坐在他不遠處的病床上。
“清廷,你沒看錯,就是我?!鄙蚯嗲辔娲?,欲語淚先流地注視著他。
他看了看他自己,又看了看沈青青脖子上,胳膊上,腿上的傷痕。
顧清廷不知道的是,那是祁盛找人打的傷。
他腦子突然停止了轉(zhuǎn)動。
沈青青怎么會出現(xiàn)在他床上?
“清廷?!鄙蚯嗲嘈÷暱奁绨蛞欢兑欢兜?。
“你怎么會在這?”顧清廷擰眉,他努力想思考昨天晚上的事,但他想不起來了。
沈青青觀察著他的反應,試探道:“你都不記得了嗎?昨天晚上那么記憶深刻的事情……”
不記得就好啊,不記得的話,她想怎么說,就可以怎么說啊。
顧清廷沒接話,他努力回想昨晚的事,他記得明明是沈棠,怎么醒過來就變成了沈青青?
“昨晚我擔心清廷你沒有解藥,所以就擅作主張地來找你了。你把我當成沈棠姐了。我怎么推顧總你,都推不開。我是個弱女子,我沒有那么大的力氣。”沈青青委屈道。
顧清廷冷笑:“你都給我下藥了,還自己跑回來當解藥,你會反抗?”
沈青青怔愣了下,哭得更厲害:“顧總,我是給你下了藥,也想給你當解藥,但我不愿意被你當成沈棠姐做那種事。我也是有自尊的。我撒謊,我身上的痕跡都是你弄出來的,這些總不是假的吧?還有地上的衣服,都是你撕碎的?!?/p>
他看向地面,地面上是一件連衣裙,被撕得難以入目。
昨晚他確實看到了沈棠,他以為是夢里,便控制不住自己,放縱了一次。
難道他真把沈青青錯認成了沈棠?
顧清廷又是生氣,又是自責,又是不知所措。
看到他沉思了,沈青青止住哭聲,想去拉他手,被他避開。
她哽咽道:“我不怪你,都是我自愿的。清廷,你知道我喜歡你,能和你有這么一次,我很滿足。不會讓你為難的。你說讓我怎么做,我就怎么做。我不會插足你和沈棠姐的感情。”
“你不用自責。我不會讓你負責的。這件事我也有責任,是我給你下了藥,也是我主動想當你的解藥。我理解你的。沒有哪個男人能拒絕,送上門的美味?!鄙蚯嗲辔匾Т剑酝藶檫M,把這件事坐實。
顧清廷垂眼,床單那攤刺眼的血跡,讓他抓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