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次回到衛(wèi)生所,祝愿推開門,床上還躺著安安靜靜的祝完朗,江嬸兒搬了個板凳,靠在他床邊,嘴里不知道說著什么話。
“江嬸兒?!?/p>
她輕輕走進(jìn)去。
“丫頭啊,你回來啦?!?/p>
江嬸兒用粗糙的手指抹去了臉上連成片的淚水。
“完朗跟你最親近,你和他,好好說說話吧,我就先出去了。”
說罷走了出去,順便關(guān)上了門。
祝愿目光停留在床上的人身上,眸光驟沉,隨即從身上拿出戒指,走近祝完朗,按下戒指上的裝飾物,湊近他全身紅腫的皮膚,來回滑動著。
然而她卻沒有看見戒指上有什么東西出來,也不清楚到底有沒有效果,不清楚具體用法,她又掰開祝完朗的嘴,像是要往里倒著什么。
就這樣來來回回重復(fù)了三遍。
祝愿坐在床邊,視線依舊定格在他身上,仿佛要把他烙印在腦海中才肯罷休。
“完朗,醒一醒吧……”
她握著他的手,目光投向他的面容,多希望下一秒奇跡降臨,他能睜開眼睛。
然而祝愿不可思議地眨巴了兩下眼睛,又使勁兒揉了揉。
“你你你你你……”
“你詐尸啊你!”
不怪祝愿大呼小叫,畢竟男人上一秒還生死未卜躺在床上,下一秒就徑直坐了起來,還朝祝愿咧開一個怪異不堪的笑容。
她用手在男人眼前晃了晃。
“祝完朗,你可別嚇我??!你,你是不是鬼上身了?我告訴你,變異了可不能咬我哈,我是練過的,等閑人不能近身……”
祝愿擺出螳螂拳的架勢,仿佛要是男人敢靠近她,她就能跟他拼命。
床上的男人繼續(xù)保持著他詭異的微笑。
“我……有點(diǎn)渴?!?/p>
“渴?噢噢,好?!?/p>
她頓住轉(zhuǎn)身倒水的動作,頭緩緩凝視向祝完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