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明還是跟祝愿一樣差不多的年紀(jì),眼里卻有著不符合這個年紀(jì)的死氣。
“祝愿姐,到時候你可一定要過來,喝我孩子的滿月酒啊。”
她苦澀點頭,卻不知道該說什么,只是接過那盤花生,隨便拿起兩顆,帶著祝完朗匆匆走了。
這一路上,兩人都默契地沒有說話。
祝完朗感受得到她低落的心情。
走了很久,她陡然停住腳步。
“完朗,你先回去,我晚一點再去找你?!?/p>
說罷就要轉(zhuǎn)身。
男人眼疾手快抓住她的手。
“阿愿,你要去哪里?”
祝愿:“這件事情跟你沒關(guān)系,完朗,你聽話,先回去?!?/p>
她抽回手,堅定轉(zhuǎn)身,朝著不知道哪個方向走去。
祝完朗凝視著她的背影,眉頭一皺,站在原地若有所思,全然沒有了之前的傻樣兒。
她……不會發(fā)現(xiàn)了吧。
是夜,再寂靜不過的夜。
微風(fēng)拂過樹梢,裹挾著白日余溫,將沉寂輕輕籠入暮色,生出幾分恐懼感。
祝愿趁著月色,在地上來來回回不斷摸索著什么。
“沒有……竟然什么都沒有。”
她直身叉腰,擰著眉,眼神卻在周圍不斷搜尋著。
白天的事情總讓她感覺有些蹊蹺。
玉明是掉入獵坑里,被里面的陷阱扎穿身體導(dǎo)致慘死,可為什么,脖頸處還會出現(xiàn)一道不明顯的刀傷?
既然有刀傷,那就說明有人見過玉明,見過他卻又不救他,反而用刀在他身上留下傷痕,那就足以說明,這不是意外,而是謀殺。
那又會是誰呢?
這件事情明顯超出了祝愿的預(yù)估,在這個小村莊,發(fā)生了這樣的事,怎么看都不會簡單。
“誰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