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鄧盈盈不敢說話了。
確實,她那點小心思,謝叔真要查起來,不可能查不到。
這時喬星月拿了紙和筆,寫寫畫畫,弄出一副經(jīng)脈穴位圖,塞到鄧盈盈懷里。
然后故意拔高聲音,道:
“盈盈妹妹,你就照著這個學,針法和穴位都教給你了。你這么聰明,又有基礎,肯定很快就能學會的?!?/p>
沒掌握到精髓,就是照著她寫畫出來的針法和穴位去施針,也沒有任何作用。
想偷師,也不看看自己幾斤幾兩。
說完,喬星月推開門上的插銷,拉開門走出去。
剛剛給鄧盈盈扎的那兩針,只是短暫的讓她全身發(fā)麻。
這會兒鄧盈盈手里拿著喬星月傳授的穴位針法,又能動了。
喬星月走到門口,回頭時,故意大大方方說,“盈盈妹妹,明天我給奶奶扎針時,你就站在旁邊看,一看就能懂,肯定能學會的。”
反正鄧盈盈學不會。
她穿過來之前,可是身在中醫(yī)世家,從小就開始學習中醫(yī),耳濡目染三十年,就這樣也沒把家族的中醫(yī)醫(yī)術(shù)完全學到家。
她只是故意在謝家人面前如此豁達,繼續(xù)給鄧盈盈挖坑而已。
因為她知道,鄧盈盈不可能這么老實。
接下來她和鄧盈盈交手的時候還多了。
走出去的鄧盈盈,明明挨了打,卻啥也不敢說了。
想到傍晚的時候,自己確實欺負了安安和寧寧,心虛的她只好把挨打的事情往肚子里咽。
奶奶的情況穩(wěn)定了,謝中銘懸著的心也就落回肚子里了。
他出去送喬星月。
天氣越來越暖和了。
夜半的風也沒有那么涼了。
吹在身上反而清清爽爽的。
謝中銘推著二八大杠,影子被月光拉得又細又長,跟在喬星月身側(cè)。
喬星月拎著醫(yī)藥箱,步伐輕快,察覺到身邊人半天沒動靜,回頭看他:“謝團長是有什么話想說么?!?/p>
他趕緊停住腳步,聲音低得像怕驚著誰:“喬同志……你是準備在陸同志和明哲之間,給安安寧寧找個爸爸嗎?”
這話問得突兀,連他自己都覺不該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