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狗雜碎,你特么的一個上門女婿,以前窮得飯都吃不起了,是我們家給你飯吃,給你安排工作,讓你活成了一個人樣。
可你呢?
仕途上剛有點(diǎn)成就,就爬到別的女人的床上了。
你個沒良心的狗東西,老子今天非得打死你!”
廚房里,徐美鳳一邊罵,一邊揪著趙逐流的衣領(lǐng),對著趙逐流的臉上狂扇。
沒一會兒,趙逐流的臉就被打腫了,嘴角也滲出了一縷血絲。
趙逐流伸手推了推徐美鳳,想要將徐美鳳推開,阻止徐美鳳的大耳巴子。
只可惜,常年被徐美鳳壓制的他,對徐美鳳有著一種刻入了骨子里的畏懼,以至于他根本就不敢用力。
再加上徐美鳳跟農(nóng)村的中年婦女一樣,身寬體胖,長得五大三粗的,趙逐流的那一推,非但沒能將徐美鳳推開,反而還給了徐美鳳新的發(fā)作理由。
“好啊你,趙逐流,你長本事了是吧?
出軌玩女人也就算了,你竟然還家暴打我!
真以為我徐美鳳好欺負(fù)的是吧?
我今天就跟你拼了!”
徐美鳳一邊哭喊著,一邊將趙逐流按在了灶臺上,舉著胖乎乎的拳頭,就往趙逐流的臉上砸。
很快,趙逐流的牙就被打掉了一顆。
趙逐流疼的眼淚都流了出來。
實(shí)在是受不了了的他,連忙大聲喊道:“美鳳,別打了,我知道錯了!
我不該……不該出軌,但出軌不是我的本意,是她……”
“是她,是她勾引我的。
我是一時糊涂,沒把持住,才被她得逞的!
這件事不怪我啊!”趙逐流指著吳夢琪大聲地喊道,想要將徐美鳳的注意力轉(zhuǎn)移到吳夢琪的身上。
然而,徐美鳳根本就不吃這一套。
“趙逐流,你少在老娘面前放屁。
一個巴掌拍不響!
要不是你小子想要偷腥,這個小浪蹄子再怎么勾引你,都沒用!”
徐美鳳說著,又邦邦地給了趙逐流兩拳。
趙逐流被打得沒辦法了,正思索著要怎么才能讓徐美鳳消氣的時候,眼角余光之中,忽然看到對面的那棟樓其中的一層樓梯轉(zhuǎn)角處,有著一道熟悉的身影,正在往樓下狂奔。
“林禹?”
趙逐流定睛一看,很快就將林禹給認(rèn)了出來。
“林禹怎么會在這里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