攬月會所。
包廂里,蕭池心情壓抑的厲害,連喝了好幾瓶酒。
朋友們七嘴八舌的開始勸。
“蕭哥,失戀了也不用把自己往死了灌吧?”
“就是,你女朋友不就是個小護士嗎?有什么了不起的,蕭哥,女人多的是,舊的不去新的不來?!?/p>
“對啊,我聽說那女的家里很窮,離異還帶個娃,就算是個漂亮的灰姑娘,但是,攀上蕭哥這樣好出身的家庭,已經(jīng)是上輩子積德了,居然敢把未來婆婆打進醫(yī)院?這種女人也太嚇人了!”
“要我說啊,蕭哥跟她分手太明智了……”
“都他媽的給老子閉嘴!”
蕭池把手里的酒瓶子摔在地上,搖搖晃晃的站起身,吼道。
這幫朋友見正主發(fā)了火,這才閉嘴。
蕭池黑著一張臉,從茶幾上又拿了一瓶啤酒,走到包廂最里邊,在唯一一個安靜的好似隔絕塵世外的男人身邊坐下。
手里的酒瓶碰了下男人手里的酒杯后,嗤笑道,“傅大總裁,咱們可真是難兄難弟,同時失戀……哦不,你是離婚,我是分手?!?/p>
傅靳琛抿了一口酒,淡漠的瞥了他一眼:“別把我跟你扯在一起,我們還是有區(qū)別的?!?/p>
蕭池切了一聲,“哪兒不一樣?”
“我不打女人。”
“……”
一句話直戳肺管子。
蕭池惱的呲了呲牙,但沒膽跟他撒氣。
從小到大,誰敢跟傅靳卿打架?
純屬不想活了!
他一臉愁喪的靠在沙發(fā)背上,郁悶的揉著太陽穴道:“我當(dāng)時是氣糊涂了……”
男人轉(zhuǎn)著手里的酒杯:“我那天氣得想掐死阿晩,不也忍下了?”
蕭池心里不爽,逮到功夫就懟:“艸!我跟你可比不了,你打從高中就惦記上了小宋晩,情種啊?!?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