通過了一晚上的相處,劉鋒驚奇的發(fā)現(xiàn),白若曦這個水城一中的第一?;ǎ藗兛谥械母呃渑衿鋵嵰稽c都不高冷,只是平常的時候有些內向,不知道要怎么和同學溝通罷了,和她混熟之后,就發(fā)現(xiàn)這家伙就是一個話嘮,多多少少有些反差。
走了大約十幾分鐘,劉鋒這才安全地將白若曦送到了家。
不愧是地主家的傻閨女,住的居然是水城最好的云水間小區(qū)。
得天獨厚的人工島的地理環(huán)境,人車分流的格局,門口站的筆直的保安,柵欄門上的可視電話,或許在現(xiàn)在看來并不算什么,但是對于當時的筒子樓來說樓,絕對可以稱得上是降維打擊。
“劉鋒,明天早上,你幾點來接我?”
白若曦站在小區(qū)門口,眼光灼灼地看著劉鋒。
剛才的時候聊得太興奮了,居然忘記了和劉鋒商量,明天幾點出發(fā)。
“明天六點二十!”
沉默了片刻之后,劉鋒開口道。
水城不大,雖然沒有交通工具,從自己家到云水間小區(qū)20分鐘也足夠了。
“那好,明天見!”
“明天見!”
在幾個保安羨慕的目光之中,劉鋒轉身離去。
只是他并沒有直接回家,而是找了一個公共廁所,清理了一番額頭上的血跡。
這個時間點也不知道許清流有沒有休息,如果被她看到臉上的血,恐怕又要擔心了。
風塵仆仆地回到了這間名為綠色家園的筒子樓,推開了房門,發(fā)現(xiàn)許清流并沒有去休息,反倒是趴在客廳的餐桌上打著哈欠一副睡眼朦朧的樣子。
“小鋒,你回來了,餓不餓,要不要小姨下點面給你吃?”
看到劉鋒的一瞬間,許清流恢復了一絲精神,掙扎著從上站了起來。
這樣的許清流,只讓劉鋒只感覺心里暖暖的。
前世,自從許清流去世之后,他已經很久都沒有感受過萬家燈火,有一盞為自己而亮了。
人就是這樣,擁有的時候不知道珍惜,等到失去了,這才追悔莫及。
“清流,以后你要是困了就去睡,我餓了會自己弄東西吃的!”
劉鋒抹了一把眼角的淚水,強壓下哽咽的聲音,裝作若無其事地開口說道。
“你會做飯?”
許清流瞪眼睛好像完全不認識眼前的劉鋒一般。
“那當然了,不是我和你吹,我也算是半個廚子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