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遠州脖子僵硬扭轉(zhuǎn)一半,就聽到陸淮東啐了霜寒的話。
“路過?!?/p>
王秀眼珠閃了閃:“可我怎么看大哥站這里老半天了?”
陸淮東掃了王秀一眼,王秀急忙捂嘴:“大哥,弟妹是不是說錯話了?”
他沒說話,越過王秀,下樓。
“大哥,你怎么走了?”王秀瞄了一眼沒關(guān)嚴實的書房,扯著嗓子喊。
話音剛落,陸遠州打開書房門走了出來。
“淮東?!?/p>
陸淮東邁下最后一階樓梯。
“你要是還認我這個親爸,就給我站??!”
陸淮東腳步頓了一下,陸遠州嘴角噙笑,他就知道老大最孝順。
“不是你想的那樣,爸可以跟你解——”
‘釋’音還未落下,就聽陸淮東頭也未回道:“恕兒不孝!”
大院,陸遠揚一進屋,蘇晚棠閃亮的大眼睛就望了過來。
“爸,你回來了?”
陸淮安自覺起身,倒了杯茶,遞過去:“爸,喝口水潤潤嗓?!?/p>
這小兩口什么心思,就差寫臉上了。
不過,孝敬茶不喝白不喝,又不是天天有。
陸遠揚坐到沙發(fā)上,故作姿態(tài)的啄了一口,慢悠悠道:“爸這肩膀有點酸?!?/p>
蘇晚棠順嘴道:“爸,我會按摩,給你按按?”
“棠棠,不用,我來,爸身上肉老不好摁,費手勁?!?/p>
陸遠揚:“!”
肩膀傳來一陣大力揉捏骨頭摩擦的痛楚,陸遠揚眉頭皺成‘川’字。
“晚棠,霍軍的事——”
這小子絕對故意的!
他一開口,就正常按摩。
“證據(jù)確鑿,加上有前科,記大處分,降職少不了。”
“不會被趕出部隊?”蘇晚棠反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