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觀峰的登天臺階之上。
古舊的石板路上被鮮血所染紅。
秦昭每走一步,便會隨之傳來一聲慘叫。
“你……你好大的狗膽,竟敢屠殺我青云宗弟子……你……”
刺啦。
一名弟子的斥責(zé)還沒說完,他全身就已爆開成了血霧,隨著山風(fēng)如同凋零的梅花消散在這天地之間。
“快!快去通知掌門!蕭兆瘋了!他要殺光所有人!啊……!”
有人想要通風(fēng)報信,但秦昭卻沒有給他機會。
“蕭……蕭師兄,手……手下留情,你……你不記得我了嗎?我……我還請你吃過飯啊。”
砰。
又是一命。
“魔頭!他是魔頭啊??!他已經(jīng)失了人性!快跑??!”
秦昭面色如霜,兩眼空洞,毫無波瀾。
接二連三,三而再三。
他已經(jīng)不知道自己殺了多少人。
他更不知道什么是魔,什么是正!
他只知道。
這些人多活一個,蕭淺雪就會多一分危險。
既然他注定無法護其一生,那便一勞永逸……為她永絕后患。
方才譏諷他,仇恨他,嫉妒他的這些門下弟子,此時早已被其毫不留情的殺伐給嚇傻了。
他們?nèi)f萬沒想到,玉觀峰這個靠著蕭淺雪上山的廢物,竟然會是元嬰期大能修士。
剎那間。
樹倒猢猻散。
所有人紛紛發(fā)了瘋似的逃竄。
可他們逃跑的速度,又怎比得上秦昭下刀的速度?
僅僅只用了百息不到的功夫,方才攔在登山之路的兩百多名弟子,已然與空氣中的血霧相融合,徹底沒了生機。
山路就像是一條血溪,秦昭則站在中央。
不知何時,天空下起了傾盆大雨。
像是要洗刷這條山路的罪孽,可最終卻只能與血河融為一體,斷流而下。
秦昭緩緩抬起頭,雨水順著他的眼角流下血漬,仿佛流下了血淚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