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想越抹越黑,王謙急忙補充道:“伯父,您真的誤會了,我跟燕萍之間清清白白,沒有任何見不得人的事情。”
他不解釋還好,這一解釋,吳起軒更是勃然大怒,“少說這些惡心的話,我不想聽!”
王謙頓時冷汗涔涔。
不解釋等于默認。
解釋相當于狡辯。
還讓不讓人活?
念頭飛轉間,他正了正臉色,嚴肅道:“好吧,既然伯父不想見我,那我走就是了,再見!”
說完,他徑直朝門口方向走去。
有時候,一味地主動,只會遭來嫌棄。
但如果適當退一步,才能讓別人冷靜下來,撇開偏見與極端情緒。
果然,他才走出幾步,原本還怒氣沖沖的吳起軒,又微微皺起了眉頭,“小子,話都沒說清楚,你跑什么?”
“伯父你不是不愿見到我嗎?”
王謙回頭聳了聳肩,“我不走,難道還留在這里當無賴不成?”
吳起軒表情一僵。
他這才意識到,自己剛才似乎真的有些過激了。
王謙表情這么嚴肅,而且還坐在他家的客廳,應該不至于像他想象中那么齷齪。
再加上王謙的為人,他曾經(jīng)暗中調(diào)查過,雖然對于壞人比較冷酷和狠辣,但對于朋友,還是比較友好和尊重的。
尤其是,據(jù)說王謙對家里的媳婦很是忠誠,哪怕很女的主動投懷送抱,也從來沒有做出過什么出格的事情。
這么一想,他總算冷靜了下來,但臉色依然陰沉。
“說吧,你找我什么事?”
說著,他自顧在客廳的沙發(fā)上坐了下來,臉上表情莊嚴肅穆,顯得不怒自威。
“伯父,有些話,我只想單獨跟你說!”
王謙在客廳里掃視了一眼,試探道:“要不,我們出去走走?”
“什么話不能當著燕萍的面談嗎?”吳起軒有些不情愿。
吳燕萍眼中更是閃過一抹不易察覺的失望。
但為了成全王謙,她還是在旁邊勸說道:“爸,家里確實挺悶的,出去走走也好,外面不是有個公園嗎?那里比較清靜?!?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