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煜站在窗邊,望著車隊逐漸遠去,心情凝重。
他沒想到,那個風衣男子的感知如此敏銳,僅僅只是動用精神力感知,對方瞬間察覺到了異常。
所幸,相隔了二十多米,這片磚房區(qū)域中,很多人與他一樣,站在窗口張望。
對方雖然感覺到了異常,但是并未鎖定他。
而讓他不解的是,城衛(wèi)隊究竟經(jīng)歷了什么,竟然損傷如此慘重。
“哥,剛才外面是什么聲音?”
直到車隊遠去,消失在堡壘入口時,徐玥這才問道。
“城衛(wèi)隊的卡車經(jīng)過,以后在第三區(qū),可能經(jīng)常會聽到這些聲音,咱們隔遠一點就可以了?!?/p>
徐煜坐了回去,解釋道。
“是啊,第三區(qū)緊靠著壁壘,咱們晚上也不用守夜了?!?/p>
徐母臉上露出一絲欣慰的笑容,以前想幫徐父守夜,總會被他拒絕,每次看到他疲憊的模樣,心中都很不是滋味。
現(xiàn)在終于好了,在這片區(qū)域中,安全得到了更好的保障,至少不必再提心吊膽地過夜。
“那以后爹和大伯不用那么辛苦了吧?”
徐玥似懂非懂的問道。
“當然?!?/p>
徐父點了點頭,心中的輕松,讓他臉上的皺紋都舒展了許多。
見到一家人臉上的笑容,徐煜終究沒有將剛才的所見說出來。
畢竟,有些事情,知道得太多反而是一種負擔。
入夜。
新家已經(jīng)整理得差不多了,三兄妹的房間也早早的被鋪好。
徐玥躺在床上,望著漆黑的天花板,與以前土屋有些破爛的屋頂不同,看不到星光,但是,周圍的安靜,卻讓她感覺到了一種久違的心安。
“他爹,你說小煜這孩子是不是有什么事瞞著咱們?”
另外一間磚房里,徐母輕聲問道:“他一向懂事早,心思也重,最近越來越沉穩(wěn)……”
徐母想著徐煜平時的表現(xiàn),特別是背回來那么值錢的皮毛,她實在擔心這小子走了歪路。
萬一像疤哥那些人一樣,說不準哪天也和他們一樣消失了!
想到這里,徐母心頭一緊。
“孩子長大了,不用你去顧慮那么多。”
徐父悶聲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