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黎小姐,抱歉,這白綾,我不能摘。”
黎央摸著他的脈搏,異常的虛弱。
好奇怪。
她看不到陸江州的眼睛,沒辦法觀測他的面相。
黎央猶豫了一下,道:“陸先生,其實呢……我會給人看面相?!?/p>
“黎小姐,不管你會不會看面相,我都不會摘?!?/p>
“事關(guān)你的生命,你也無所謂?”
陸江州唇角上揚,露出苦澀的笑容,自嘲道:“家族棄子,生死何妨,很晚了,黎小姐早些休息吧?!?/p>
說完后,陸江州重新回房,隨著房門合上的一瞬間,黎央惋惜,他被親生父母趕出來,換做誰都會痛苦吧。
黎央房門合上,而陸江州靠在房門上,他摸著被黎央觸碰過的手腕,低低的笑出聲。
黎央,真是好久不見。
與此同時。
商家大宅。
夜半傳來商楓的呼救聲,鬧騰得全家上下不得安寧,商爵匆匆披上衣服,剛出門就看到商楓從二樓跳下去。
“救我……我,我再也不敢了,救我……”
緊接著,一把油紙傘飛落在商楓頭頂上,快速地旋轉(zhuǎn)著,紅色的液體從里面灑落,商楓的臉上身上都是血。
商家上下震驚不已。
商老爺子捂著心臟,道:“快去我書房取來那塊八卦鏡?!?/p>
下屬立刻去拿,他握著八卦鏡對準(zhǔn)油紙傘,隨著一道凄厲的女人慘叫聲傳來,旋轉(zhuǎn)的油紙傘當(dāng)場碎裂,落在了地面上。
家里,恢復(fù)了安靜。
這一幕,商爵看得清清楚楚,他的心中掀起一陣驚濤駭浪,這么詭異的事情……還有爸書房里的八卦鏡。
這些商爵從不知道。
“洗干凈?!?/p>
商老爺子不再去看商楓,他走到商爵面前:“跟我去書房?!?/p>
他緊隨其后,到了書房里,商老爺子過問今天的事情,商爵已經(jīng)了解清楚,他一一告訴商老爺子。
一瞬間,商老爺子面色陰沉:“早就和他說過,玩玩可以,但是別把人玩死,現(xiàn)如今惹出這么大的麻煩,看來要請人處理干凈?!?/p>
“爸……你這八卦鏡?”
“用一次就作廢了,這是楊奉大師送我的禮物,明天,你親自去請楊奉大師!”
商爵應(yīng)下后,商老爺子又過問起他和黎央的婚事,他道:“黎央十八歲已過,如今還活著,應(yīng)是和你們六人中的某一人成了好事,雖說你們六人都退了婚書,難保不會有人生二心。”
“我明白,即便出現(xiàn)叛徒,黎家也不會東山再起,我們六家是一條繩子上的螞蚱?!?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