公司慶典那天,只因新來的實習(xí)生蘇田田誤吃堅果起了一個疹子。
未婚夫付景深就要把花粉過敏的我推進(jìn)萬里花海。
花粉撲在臉上時,我瞬間感覺喘不上氣來。
我死死抓住付景深的胳膊,咬牙切齒道:
“付景深,你明知道我對花粉嚴(yán)重過敏,你怎么能這么做?!”
付景深冷笑著一根一根掰開我的手指:
“那你明知道田田花生過敏,為什么還故意給她加花生呢?”
“刀子割在自己身上知道疼了?晚了!今天我就替田田收拾一下你這個仗勢欺人的上司!”
把我從直升機(jī)上推下去之前,他冷冷看我:
“你不是說讓田田多注意點(diǎn)就行了嗎?”
“我倒想看看今天你能不能靠自己的注意力走出這片花海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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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重重摔下了花海,不受控制地從斜坡上滾了下去。
翻滾中,碎石不斷刮著我的身體,刮出一道道血口。
不知滾了多久,后背重重撞在一塊巖石上,我才終于停了下來。
身體好像摔得四分五裂,右腳腕傳來鉆心地劇痛。
更絕望的是,花粉逐漸向我的鼻子蔓延,我剛呼吸兩口就劇烈打噴嚏,眼淚直流。
上方再次響起付景深冷冷地聲音:
“意識到自己的錯誤沒有?”
“如果意識到了,現(xiàn)在就從這片花田穿過去,走到田田面前求她原諒,我就放過你?!?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