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這怎么搞的?”喬念安看在他給她買了一頓早餐讓她不至于低血糖暈倒的份上,她還是關(guān)心下他。
傅云禎說道,“閑著大發(fā)善心,給人搬了個石獅子,所以把手給搬出血了。”
喬念安一聽就覺得這答案不靠譜。
“你就算是搬出血,也是掌心出血吧?這怎么會是手背?”喬念安直白的問道。
而喬念安看到了一旁的醫(yī)藥箱,她覺得他是故意放在這里的。
就是在等著她給他處理傷口。
傅云禎看著喬念安為自己忙前忙后的,他唇角都壓不住上揚,他就知道她怎么可能會無動于衷呢。
看來這次他也做對了。
男人示弱,果然好用。
喬念安拿了兩根棉簽,沾了沾碘伏,示意他把手伸過來。
傅云禎也乖乖照做,像個小狗一樣把手伸到了她的手上。
傅云禎身子往后仰,很是享受地看著喬念安幫自己處理傷口。
處理好后,她伸手拍了一下他的頭,問道,“啞巴了?問你話呢?!?/p>
傅云禎完全沉浸在她的溫柔鄉(xiāng)里,被她這么一拍,大腦空白一片,一臉懵逼地望著她,“什么話?”
喬念安指著他的手問道,“你的手怎么傷的?!?/p>
傅云禎聞言,人都傻了。
他愣是沒想到她現(xiàn)在不戀愛腦了,變得理性了。
已經(jīng)沒有以前那么好糊弄了。
“嗯,你說你不喜歡細狗,我這些日子一直都在打木樁。”傅云禎隨便扯了個理由。
喬念安目光瞥到了他的腰間。
這都公狗腰了,還要練?
這是要去參加選男模大賽嗎?
傅云禎看著自己的手被她包扎得穩(wěn)穩(wěn)當當?shù)?,他的心開始飄了。
唇角更是勾起了一抹笑容,趁熱打鐵,“喬念安,你忽然那么關(guān)心我,是想和我和好吧?”
喬念安看著他一臉期待的樣子,她不禁蹙眉。
隨后淡淡的嗤笑一聲,“誰要和你和好?我只是擔(dān)心你這手是因為什么受傷的,如果是玻璃或者鐵銹什么受傷,我勸你去打下破傷風(fēng)針?!?/p>
“你要是有什么好歹,誰來注資這家公司???我還要靠著你發(fā)家致富的?!?/p>
喬念安話音一落,便看到了傅云禎唇角的弧度也凝固了。
他問道,“這公司能賺什么大錢?你不如抱緊我這個腰纏萬貫的金庫不更好嗎?直接實現(xiàn)財富自由?!?/p>
“擁有我就相當于擁有整個王國?!?/p>
喬念安卻搖頭,“錢比男人可靠,你知道女人最幸福的高光時刻是什么嗎?有錢有閑沒男……”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