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?!”夜寞眉一挑,神色藏不住驚訝,“真沒毒?”
夜寞不信,再嘗了一口。
沒毒,還挺好喝。
夜寞將茶壺放回去,兩眼寫滿好奇看著容月淵,“血玉棕蓮有劇毒,難以炮制祛毒,怎么做到讓血玉棕蓮無毒的?”
“不知道?!比菰聹Y溫聲。
夜寞一哽,如果不是顧忌著還有宋以枝在場,他可能會給容月淵一對白眼。
“什么都不知道還敢喝,你真是不怕死啊?!币鼓攘艘豢谧约旱牟杷?,“這小丫頭泡的茶是真好喝,她鉆研過?”
容月淵看了眼宋以枝。
她泡的茶水自己沒喝過,好不好喝自己也不知道。
容月淵開口,“你問她?!?/p>
夜寞移目看向宋以枝。
“略知一二?!彼我灾χt遜的開口說。
夜寞低眸喝了一口茶水,細(xì)細(xì)品味后開口,“無需謙虛,云州仙芽泡法很講究,你這壺茶可是極品?!?/p>
宋以枝笑笑,“再好的一壺茶也得遇上懂茶才不算白費(fèi)?!?/p>
夜寞喝完茶,而后就發(fā)現(xiàn)峰頂?shù)淖兓恍 ?/p>
看著不遠(yuǎn)處的幾畝地,夜寞眼里浮上贊賞,一邊看田地一邊和容月淵說,“你這個(gè)劍修怎么改種地了?種的還不錯(cuò)……等等!那是什么?!”
夜寞放下茶杯起身大步走過去。
他看著田邊的那一顆隨風(fēng)搖曳的嫩草,眼里冒出亮光。
這,這是血玉棕蓮的幼苗!
容月淵看了眼宋以枝,兩人也起身走過去。
夜寞指著一棵嫩草詢問容月淵,“這,這什么?”
“問她?!比菰聹Y說。
自己又不是煉丹師,怎么會知道是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