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則,也輪不到自己告訴她這些事情。
宋以枝也不多問,她向容月淵道謝。
“去休息吧?!?/p>
宋以枝點頭,而后起身回屋了。
翌日。
寅時左右,元胥被雷聲吵得一夜難以入睡,他索性起身出來。
天空陰沉沉的,后山那邊的雷劫還沒有結(jié)束。
他走到小亭子里坐下,抬手揉了揉眉心,選擇閉目養(yǎng)神。
沒一會兒,容月淵也從屋子里出來了走過來坐下。
元胥看了眼冷火秋煙的廚房,“宋以枝還沒起?”
“應(yīng)該?!比菰聹Y也不太確定。
以宋以枝的脾氣,這個點她不會在修煉,而是在呼呼大睡。
我可以和你們一隊嗎?
元胥正要開口損兩句宋以枝,忽然臉色一變。
一股極具壓迫感的氣息蔓延開來,下一秒就席卷了峰頂。
魚塘里的白玉魚瞬間沉底裝死,玉錦蛇也從窗戶縫隙爬出來癱在地上裝死。
容月淵察覺不對側(cè)頭去看,就見元胥蛇瞳豎起,如臨大敵,額前青筋也暴起,下一秒眼角就開始蔓延出黑色的蛇鱗。
“嘶!”元胥從竹凳上滑下去,單膝跪在地上,從眼角冒出的蛇鱗已經(jīng)蔓延覆蓋了大半張臉。
暴走的威壓令他感覺到了無盡的壓迫和窒息。
“你怎么了?”容月淵瞇了瞇眼。
元胥這個狀態(tài),好像是遇到了什么恐怖的存在,又像是在對誰俯首稱臣。
為何自己沒有感覺到?
“血脈壓制?!痹愕痛怪X袋,脖頸上已經(jīng)有若隱若現(xiàn)的蛇鱗,他幾乎是從牙齒縫里擠出這句話,“堪比皇族的血脈壓制!”
甚至是比皇族的血脈壓制更可怖!
容月淵陷入沉思。
元胥感受到血脈壓制因為他是妖,但自己是人,所以自己感覺不到什么血脈壓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