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以枝抬頭看了一眼鳳蒼臨,搖搖頭,“我沒事,叔叔你怎么來了?”
走到堂屋門口的褚河被宋以枝這句話嚇得腳一滑,一個趔趄差點摔倒。
被他拎在手里的男人腦袋磕在門檻上,頓時眼冒金星。
鳳蒼臨溫聲說,“察覺有異,怕你應(yīng)付不了。”
雖然這是枝枝的歷練自己不應(yīng)該插手,可他不能看著枝枝受到傷害。
宋以枝應(yīng)了一聲,而后露出一個乖巧的笑容,“叔叔,你要不先出去等我一下吧?”
“嗯?”鳳蒼臨不明所以的看著宋以枝。
宋以枝笑了笑,“我要剖尸。”
鳳蒼臨啞然,他有些無奈的開口,“你還怕嚇著我?。俊?/p>
他什么大風(fēng)大浪沒見過,這點小場面怎么可能嚇得到自己,這小姑娘啊。
“或許?”說完,見鳳蒼臨不準(zhǔn)備出去,宋以枝低頭準(zhǔn)備下刀。
褚河走上來,他將手五花大綁的男人丟在地上,然后站在鳳蒼臨身后。
刀子劃破皮,皮下的肉里長滿一層黑色細絨毛,瘆人又惡心得很。
褚河擰起眉頭,壓了壓不適感,沉聲,“這什么鬼東西?”
宋以枝沒說話,她的目光落在尸體的心口上,刀子隨之移動。
鳳蒼臨側(cè)眸看了一眼褚河,示意褚河不要打擾到宋以枝。
褚河默默閉嘴,甚至還放輕了呼吸。
破開皮肉,心房就露出來了,只不過心臟已經(jīng)消失不見了。
隨之而來的是直沖天靈蓋的惡臭味,那味道又臭又腥甚至還辣眼睛。
心房那里已經(jīng)被一只渾身長滿黑毛的東西占據(jù),至于原先的心臟,只怕早已成為那只東西的養(yǎng)分。
“……”宋以枝轉(zhuǎn)過頭看著一邊,眼睛泛紅,“為什么這臭味還會辣眼睛?就離譜!”
鳳蒼臨看著眼睛泛紅似有些可憐的小姑娘,又心疼又想笑。
緩了緩,宋以枝拿出一個透明的水晶瓶子,接著抬手捏決將盤踞在心房里的東西移到瓶子里,然后迅速蓋上瓶蓋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