立威“藍調(diào)”酒吧的第二天,阿杰的名聲像長了翅膀一樣在南灣區(qū)傳開。道上的人都知道了,龍叔手下新來了一個叫“杰哥”的狠角色,手段凌厲,直接把洪樂的喪狗給廢了。
麻煩暫時沒來,但阿杰知道這是暴風雨前的寧靜。他讓大康加緊訓練阿勇那三個混混,至少得有點自保和撐場子的能力,自已則帶著阿豪和小黑,開著那輛不起眼的舊商務車,在南灣區(qū)及周邊轉(zhuǎn)悠,熟悉每一條街道,每一個潛在的沖突點和撤退路線。
這天下午,他讓小黑把車停在一條相對安靜的輔街,自已下車透氣,點了支煙。
突然,街角一家名為“靜語”的精致花店門口,傳來一陣爭吵聲。
“我已經(jīng)說過這個月的保護……‘清潔費’交過了!你們怎么還來?”一個清脆卻帶著憤怒和一絲無助的女聲響起。
阿杰循聲望去,只見花店門口,一個穿著鵝黃色連衣裙、圍著素色圍裙的年輕女孩,正被兩個流里流氣的混混堵著。女孩大約二十三四歲,皮膚白皙,眉眼清秀,此刻因為氣憤,臉頰泛著紅暈,更添了幾分生動。她手里還拿著一把修剪花枝的剪刀,但微微顫抖的手暴露了她的害怕。
“交過了?交給誰了?鬼腳七都進去啃窩頭了!現(xiàn)在這片歸我們洪樂管!少廢話,趕緊拿錢!”一個混混囂張地推了一下店門口擺放的花籃,鮮花散落一地。
“你們……”女孩氣得眼圈發(fā)紅,卻又無可奈何。
阿杰瞇起眼睛,掐滅了煙。洪樂的人,動作倒是不慢,不敢直接去酒吧找他,開始騷擾周邊的商戶立威了。
他沒說話,只是對車里的阿豪和小黑打了個手勢。
阿豪和小黑立刻下車,如通兩道陰影般快速靠近。阿豪一言不發(fā),直接從后面一把箍住一個混混的脖子,膝蓋狠狠頂在他的后腰。那混混哼都沒哼一聲就軟倒在地。另一個混混見狀,剛想叫罵,小黑已經(jīng)欺近身前,一記短促有力的刺拳打在他的胃部,混混頓時像蝦米一樣蜷縮下去,干嘔不止。
整個過程快得驚人,幾乎沒引起遠處行人的注意。
花店女孩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驚呆了,握著剪刀,不知所措地看著突然出現(xiàn)的阿豪和小黑,又看向緩緩走過來的阿杰。
阿杰走到兩個癱倒在地的混混面前,蹲下身,從其中一個口袋里掏出一個皺巴巴的錢包,把里面不多的現(xiàn)金拿出來,然后又把錢包塞回他口袋。
他站起身,把那些零錢遞給女孩:“他們的‘清潔費’,我替你收了。以后這條街,歸‘藍調(diào)’管。費用按月交,我會派人來,按規(guī)矩收,不會多要一分,但也保證沒人敢再來騷擾你?!?/p>
女孩愣愣地看著阿杰,沒有接錢。她看著這個突然出現(xiàn)、眼神冷漠卻又幫自已解了圍的年輕男人,一時搞不清他是更好還是更壞。
“你…你是?”她遲疑地問。
“阿杰。”他言簡意賅,把錢放在旁邊的花架上,“怎么稱呼?”
“我…我叫林薇?!迸⑾乱庾R地回答,隨即又警惕起來,“你們…你們和那些人有什么區(qū)別?”
阿杰看了看她,又看了看地上哀嚎的混混,對阿豪擺擺手。阿豪和小黑像拖死狗一樣把兩個洪樂仔拖到街角扔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