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見小魚后,這孩子乖巧可愛,睡著了不哭不鬧。
她就想,哪怕不能收養(yǎng),讓她抱回去,養(yǎng)個天,十天八天也行。
讓她過一下,當(dāng)母親的癮。
大不了,大不了小魚媽媽要是反悔,她多找些人問問,鄉(xiāng)下有沒有人家,生了女兒不想養(yǎng)的,送她一個。
送走劉醫(yī)生三人。
小魚媽媽也跟著走了。
依舊走得那么緩慢,一步一個腳印,艱難挪動。
秦奶奶打開蔣玉屏留下的桃酥,給宋書言和周景深一人遞了一塊,用不容拒絕的語氣喊他們,“吃!”
“別客氣!”
宋書言真不愛吃。
又不好拒絕老人家的好意,只好接過,悄悄塞給周景深。
小聲說,“你幫我吃了吧?!?/p>
現(xiàn)在的年輕人,結(jié)婚都不挑日子
周景深從容接過,又十分自然地把桃酥放回了桌子上的油紙包。
“秦奶奶,我們晚飯可以在您家吃嗎?”
人老了就愛熱鬧,秦奶奶自然歡迎,甚至都沒考慮,家里糧食夠不夠。
她咧著干癟的嘴角笑,臉上每一道皺紋都慈祥可親,“當(dāng)然可以!”
并吩咐秦謹,“啊謹,把咱們曬的魚干洗幾塊,去地里拔一把蔥。”
夏天的時候,秦瑾得了空就去河里摸魚,吃不完的串起來,掛屋檐下曬干,吃起來別有一番風(fēng)味。
秦謹也是個大方的,也沒有反對。
當(dāng)即站起來,大步往自留菜地走。
“行,我這就去?!?/p>
“等等!”周景深喊停他。
秦謹疑惑回首,給了他一個你有什么事的眼神。
周景深轉(zhuǎn)頭跟秦奶奶說,“奶奶,現(xiàn)在天色還早,用不著那么早做飯,要不讓秦謹帶我們?nèi)ド缴瞎涔洹!?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