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“啊!它過來了!”
“停下,停下!不要過來!”
宋書言朝著大狗喊,做了個停止的手勢。
“書言,它能聽懂嗎?”秦斐苦笑,捏緊車把,隨時準備撤退。
誰知大狗好像聽懂了一樣,果真沒有繼續(xù)向前,只是眼神兇悍地一直盯著她們。
雙方對峙了良久。
一道熟悉的聲音,宛如天籟,打破了平靜,“你們在干嘛?”
宋書言回頭,意氣風發(fā)的少年咬著一根狗尾巴草,吊兒郎當?shù)爻齻冏吡诉^來。
大狗目光轉(zhuǎn)移到了少年身上,兇巴巴地狂吠。
“汪汪汪!”
“吵死了,大黃閉嘴!”
大狗唰一下,瞬間安靜。
“秦謹!”宋書言眼睛一亮。
秦謹把狗尾巴草吐出來扔了,大步流星走到水溝邊,這段日子,他天天傍晚幫奶奶給宋知青送雞蛋,他不討厭這個時常偷懶不干活的知青。
甚至有一丟丟喜歡她。
因為她從來不喊他秦二流子。
“秦謹!這狗怕你,你可以過去,把水溝里的孩子抱上來嗎?”
秦謹:“???”孩子?什么孩子?
他往水溝一看,臉唰一下黑了,居然有人往水溝扔孩子!
他長腿一跨,跳到對面的田埂上,向裝著孩子的木桶走去,輕輕松松,把木桶提了起來,拎著往后走。
大狗跟著他走。
宋書言警惕地看著大狗,心都提到了嗓子眼,又不好丟下秦謹跑路。
好在大狗并沒有像之前那樣兇狠地狂吠。
看著也沒有咬人的意思。
當大狗離她們越來越近的時候,她還是忍不住打起了擺子。
秦斐跟她一樣,腿都軟了,差點自行車都沒扶穩(wěn)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