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隨著車身的甩動,卻不由自主地望向了旁邊的蘇毅。
帥氣的側臉上布滿了細細的汗珠,順著蘇毅的下巴滴落,可男人就像是沒有感覺到一樣。
一雙黑色的眸子,緊緊的盯著前方的路況,那雙骨節(jié)分明的大手,穩(wěn)健的轉動著方向盤。
一股淡淡的洗衣粉的清香,隨著男人的動作在車里彌漫開來。
雖然并不是什么昂貴的香水,卻讓李菲菲那顆懸著的心漸漸的平靜下來。
又連續(xù)過了四個急轉彎,就當李菲菲以為還要東搖西擺的時候。
車燈將前方的黑暗照亮,露出了一條寬闊平坦,路邊還有路燈的大路。
遠遠的看過去,已經(jīng)看到山腳下的燈光溫馨的小鎮(zhèn)人家。
車內安靜的出奇。
安靜到李菲菲能清楚的聽到自己的心跳聲。
李菲菲自認為還算是一個冷漠理性的人,無論是趙瑤瑤和張新月為了爭奪心愛的男人去玩死亡競技,還是爭奪家族,設計讓兄弟相殘,她一直都是一個理性到極致的旁觀者。
似乎沒有任何事情能夠影響到她的情緒。
可在今天,李菲菲從被蘇毅抱起來開始,這一系列緊張刺激的飛躍懸崖,山路漂移,行走在死亡邊緣的強烈沖擊,讓她有種從未有過的愉悅和心動。
調查中,蘇毅從來都是一個逆來順受,循規(guī)蹈矩的好男人,可無論是在面對懸崖還是死亡山路,男人表現(xiàn)出穩(wěn)定而冷靜,勇于挑戰(zhàn)的內核,無一不刷新著李菲菲的認知。
或許覺得車內有些悶,蘇毅將車窗打開,大山里的涼風吹拂在男人的臉上,那是一種與平時完全不同的狂野和張力。
不由自主的抓緊了門把手,李菲菲狐貍眼中的虛偽深情變成了安靜的凝視。
在導航的指揮下,蘇毅把車開進了酒店的停車場。
正準備找一個車位,把車停進去的時候,手機鈴聲響起。
蘇毅看了一眼來電,和李菲菲說了一聲,讓她去停車,然后下車去接電話。
這時候,蘇毅才想起來出差這件事還沒來記得跟張新月說。
“不好意思,臨時接到了一個采訪李菲菲的任務,估計明天才能回去!”
聽筒中,張新月的語氣有點不樂意:“可我做了晚餐,還是兩個人的呢!”
蘇毅撓了撓頭:“下次肯定提前報備,新月!”
“哼,我不想聽你喊我新月!”
“那叫什么?”
“我們可是拿到證了!你說呢!”
聽懂了張新月的話,蘇毅也不扭捏,大方道
“辛苦了,老婆,晚安,早點休息!”
涼爽的山風吹身上,李菲菲停好車,來到蘇毅深厚的時候,正好聽到蘇毅打電話道晚安。
看著男人幸福的樣子,李菲菲就知道是和張如玥打電話,那雙狐貍眼中眸光微動,感覺似乎有什么變了。
次日一早。